莫达尔的手迟疑地停在了空中。

最后一句话终于让莫达尔下定了决心，他咬牙：“说吧，你到底要我什么？”

怎么抹黑我都不奇怪，重要的是，你心里其实清楚，你的立场和他们并不是完全一致的。”

吞噬者用不疾不徐的声调促着：“我的扰很快就会被发现，你还有一分二十秒的时间可以犹豫，过了这一分二十秒，你将永远失去这个摆脱命运的机会。而且，如果何霄知你曾与我有过接，会怎么样理你呢？”

———

“不必执着于生死，你的只是无用的累赘，相信我，我的承诺必将兑现，放弃才能迎来永生。”

吞噬者的声音继续平静地劝说着：“如果你向他们示警，他们将会用什么来奖励你的忠诚？也许会提升你的军衔，让你从一个普通卫兵变成一个级卫兵，也许只是表扬，又或许连这程度的奖赏都没有，因为在他们看来，这本来就是你的职责所在。你应该很清楚，不论你什么，都不会再次获得信任了。”

“我可以达成你的一切愿望，在虚拟的世界里，你将可以为所为，心想事成，永远没有苦痛和悔恨，你会得到你想拥有的一切，却不用付任何代价，不你想要在那个世界里成为国王还是神灵，都可以随心所。”

“主人。”蓝盾基地中，凯斯呼唤了正在忙其它事情的何霄，“我与玛斯的连接现了正常范围值以上的延迟。”

“何为虚幻，何为真实？你的官所能知的就是真实。虚拟生命必然是一切文明化的终，你又怎么知你现在所以为的真实，不是一场更级的文明模拟来的幻象？”

吞噬者令人信服的语调鼓励着莫达尔，他终于下定决心，打开了实验室的门锁。

何霄在的时候，吞噬者的手没办法影响他边的任何信号，现在何霄远在半个地球之外，它要扰玛斯就不是什么难事了，但是要在扰的同时还不被任何人察觉到玛斯了问题，则必须用尽它全的注意力才能到。

他一动不动的看着前的屏幕，脸上的神难得地有了几分焦虑，可现

第84章得失之间（七）

莫达尔的手已经伸向了墙上的警铃，但吞噬者伪装成的玛斯依然用一令人信服的声调缓缓地说：“考虑一下，你现在有一个可以改变命运的机会，这样的机会错过了可就再也没有了，你放弃这个机会来维护他们，又能带给你多大的利益？”

“可那些都只是虚幻的，有什么意义？”

莫达尔的手终于还是握成拳砸在了旁边的墙上，带着几分自暴自弃地说：“那你呢，如果我冒险背叛他们，你又会给我什么样的好？”

何霄皱眉：“吞噬者果然手了，通知所有门急状态，让付云蓝立刻回防分基地。”

莫达尔咽了咽：“就算我杀了他，我也一定无法活着离开。”

“实验室里去，杀了瑟利斯特，杀了那个六亲不认、不知恩的小鬼，他是令你蒙羞和受辱的源，而他现在毫无防备，离他最近的守卫就是你，在其它守卫赶过来之前，你还有两分钟的时间。”

莫达尔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