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打架了。

「我很兴。你还能信任我、像对待一个真正的人一样。」

「等等，什……不是那意思！」

第8章章之八　离间与锋

「好像有张呢。第一次合作，前辈多多指教。等一下如果在

「你才白痴！」

「那张白痴纸条。」

驱车抵达最靠近的小镇，远远地便看见何如站在一个「小心落石」的告示牌下，前的路凹凸不平，而上方的密林则分布着枯木与青的厥类。

终于有生主动让他喂，太……不对，完全不对！罗森用力地甩了甩，他还是分得清楚大白和那些浪狗不一样。

１.

呃啊，太直白了！

结果是比逃亡或打架还惊恐的情节。大家都是成年人，大白脆到这地步，罗森也完全反应过来了。他撑起、朝空中蹬了一脚，随即好暴打伤员的预备。

执行任务的那天，山间罕见地下了雪。

「噢、噢，嘛不吃？」

而后七天，罗森完全投了任务中。大白有一天特别早起，听到客厅传来奇异的闷响，走去一看，才知罗森天还没亮便起床踢沙包。

定定地注视他，大白垂下。罗森最不喜这样拖泥带的表达方式，所幸大白今天还算很直接。

「是说，我还没吃。」

「！」

「好。」

他看不懂大白在想什么，当然也解读不了那神的意味。只是听见大白的声音，奇怪地想起来，他是后来才知这人本就是沙哑的音。

咚！他被撞倒在地，白的残影从前晃了晃。短短半秒，实时用手肘撑住躯，背才没受到冲击。剎那间着地的痛让罗森上不起来，以为大白又要跑。

然而他准备殴打的对象站在原地，撞倒他后，并没有移动。

他们巧合地都带了个黑的背包，罗森趁接近前快速地打量了对方几。何如的外貌没怎么变，除了多留的小胡，依然温柔的笑容让人有他们并非来杀人、而是相约到山上踏青的错觉。

晨曦照得蕨叶上的积雪微微反光，何如笑笑地抬起手、朝远远走来的罗森挥了挥。

所以留在这里就是回报。结果大白表示的方式依然很迂回、并且他也把别人想得太迂回了。罗森从来不想那么多。他的嘴角了下，不再看大白，闷不吭声地脱起护腕。

大白跄踉了两步，毫不犹豫地动手反击。

地拉住对方，他不记得他有讲过、要让大白以后都睡在自己房间。他又「喂」了声，一碰到大白的手，那人却突然回。他傻了一下，便对上大白低投来的目光。

座落于原始林中、贴着岩窟而建的双栋别墅便是四个杀手的目标所在地。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他们选择不同的路上山。上携带无线电以便于联络，罗森依照安排，在山脚下先与何如碰。

还以为他要什么，没想到护腕落地，「砰」的一声、罗森的拳已经抡到据说是伤员的人脸上。

「喂我。」

喂饼只是好玩而已，他想直接拒绝。可大白好像知他要说什么，罗森刚牵动了脸肌，他便一个箭步、不吭一声地整个人撞上来。他的动作比刚被买下时灵活多了，罗森脑海里只来得及闪过这念。

「啊？」

「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