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完了。”陈鸣总结。

“那我宁愿什么都不要。”陈鸣冷酷。

“你是静静的同学吧？”记忆力日益下降的林秀俪显然已经不认识有过一面之缘的陈鸣了，只是听他俩熟络的开玩笑便猜测他们应当是关系不错的同学，心里不禁大为兴，还是第一次有同学来找静静玩耍呢，不由笑得愈发慈，“要喝是吗？给倒，你俩先玩去吧。”

凌敬没说话，因为他忽然惊觉他什么时候也可以这样毫无障碍的和同互开以相许的玩笑了？

“。”陈鸣轻推了凌敬一把，也忍不住笑了，“看你对付我妈的时候也伶牙俐齿的，怎么刚才不行了？”

陈鸣忽然静默了，气氛一阵低沉，片刻，他才低声：“其实她原来不这样。”

两人互相对着看了半晌，忽而一同笑了。笑着笑着，陈鸣忽然又来了一句，“他又来找我了。”

其实凌敬看来了，陈鸣虽然嬉笑怒骂，好似没什么不寻常，只是一举一动都笼罩着散不去的愁云惨淡，必定是藏着什么心事。而且不若这样，他也不会无缘无故来找他了。

话一，陈鸣掩饰很好的烦躁终于显了来，“以前只是在学校堵，现在竟然找上门了，要是让我妈看到……你知的。”

领着陈鸣到他的房间里，“有题目要问？”这是唯一一个他会这样积极找他的理由。

陈鸣的表现再一次乎凌敬的意料，就见他腼腆的笑笑，“谢谢。”哪有半分对他的晴不定，冷不均。

“路过，有渴，来借喝。”

只是这件事从前他一直避而不答，如今自愿说起，也算是好事。

“也是个正常的人，后来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变得疯疯癫癫的。我爸也不像她说的那样，没轨，是先离婚再找的对象。对我也好，每个月给生活费，打电话，就是见面的时候还得偷偷摸摸的，被看到她一准发疯。”

陈鸣瞥了他一，“没有，只是喝。”

其实是悲伤的故事，但被陈鸣这样一说，总觉得有难以言说的觉。

“你们……到哪步了？”这句话问时，心大如凌敬，也难免觉得有些难以启齿，毕竟男人和男人，怎么的他都一知半解

“……”凌敬笑了，“两次了，上次你救的时候人还没好好谢你，想要什么？”凌敬欺近，“没有财，只有偿。”

陈鸣：“顺便英雄救。”

“……陈鸣同学。”凌敬意味长：“这样说你妈好吗？”

陈鸣：“……”

凌敬自然知，飞狗算小事，很可能是天翻地覆。

见凌敬不说话，陈鸣有慌了，怕他生气，忸怩了片刻，有些别扭的小声：“喂，你知我是心非的嘛，吗不再持一下。”

凌敬故作遗憾：“没办法，老了，骂不动了。”

“……我也听完了。”

“……”凌敬失笑，眉目生辉，“因为我也是心非啊。”——就是本不想以相许的意思。

最近关系缓和下来，两人的来往这才多了起来，不过他会过来串门还是让凌敬有些意外。

凌敬没有接话，静静的等着下文。

凌敬：“……行。”

凌敬：“……”

“不都是泼妇？就算老了也不会骂不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