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扬李醉酒，胆贼大，好奇：“那姑娘莫非是大帅的青梅，指腹为婚之类的关系？不然你们大帅怎么这么不辞辛劳去救人？”

他这评价着实谦虚，屠苏酒是椒酒，辣的很，是不同于神仙酿的烈醇厚，酒咙便是一路**到肺腑的通透舒，大冷天一杯，酒劲差的人立一汗。若说神仙酿是醉里南柯一梦似神仙，那么这屠苏酒便是铜锣一震关西大汉吆喝起，对于这群军旅大汉来说格外带劲！

“……当年我才18岁，还在奉天学堂读着书，有一天就听同窗那些人在说东瀛人打东北了，报纸上也铺天盖地都是哪里哪里被东瀛人占领了，先生们都开始收拾行礼南下了。我当时慌得很，老爹老娘可还在北边呢……当时学堂里好多厉害人，但是最厉害的还是大帅，他带着我们这些北上的人躲着东瀛人的炮火回了家乡，可惜迟了一步，都……”

这屠苏酒其实便是药酒的一。方是里的，倒是跟寻常民间的酿法颇为不同。过年的屠苏酒要从最年幼的一人喝起，林蓁芃这个小家伙第一次被大人允许喝酒，立就抱着酒杯不放了，不过等到他喝了一小，白面团脸立皱成一团，直吐，众人大笑。另一桌的胡和胖婶赶劝着主人家别让小少爷喝太多酒，林葳蕤把酒杯夺了去才罢。林葳蕤第一次酿药酒，不知味如何，自己便也尝了几，心中颇有几分得意，看来自己虽未正经学过酿酒，但手艺还是不错的。

“一开始没枪没弹药的，弟兄们就挖陷阱搞埋伏，搞化学的还能自己土弹药，学战术的提打游击战，这方法不错，最初的那批武装备就是咱的战利品来的。别说东瀛人的枪还真是不错！偶尔碰上那些作恶多端的土匪窝就当练手剿了，当年老坤就是大帅从土匪窝里捡来的。”

叶鸿鹄看了林葳蕤一，见他好像没听清楚，正夹了个饺，因为吃了铜板而皱眉。吴冕看了那边两人一，赶给大帅正名，“误会误会，那姑娘是大帅的爹娘在大帅还在奉天读书的时候定下的一门亲事，大帅那时候都不知，不过后来那人家见大帅上山当了土匪也不想要这门亲事了，找上门求助打的也是让大

江坤接上他的话，“我们黑风山寨的是劫富济贫的活，不过人多了难免就有异心的，我爹手下一个还算得力的人看上一人家姑娘将她抢了去。那人家跟大帅家有关系，找了大帅求助。大帅说我爹是个重情重义的，素有名，此事肯定有误会，为了避免冲突和无谓伤亡，所以就一人单枪匹上了我们的山……最后事情解决，我佩服大帅的事迹和英雄气概，就辞了我爹跟大帅打东瀛人和老去……”

吴冕轻微哽咽了一声，然后喝了酒，清了清嗓若无其事继续说，“后来我们寻思着这世都成这样了，朝廷派来的巡阅使都自个逃命去了，只能自己救自己了，打死一个东瀛人算一个，家仇国仇皆是血仇，不共天。大家找着大帅，当时不到一百个弟兄便脱了学生装，当梁山好汉去了……”

酒过三杯，都有了醉意，众人的话茬都打开了，吴冕开始絮絮叨叨地回忆当年绿林往事，江坤沉闷一些，不时几句话，醉地趴在桌上的林蓁芃和飞扬李是最捧场的听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