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医生和你说了什么让你这么崩溃。”

“你真的订制了项链?……如果我说我忘掉的事，可能是我犯过罪，杀过什么人，呵呵呵。怕了吗?”

“你在说什么?”

“先不说这个。”邓忆缓缓地站起来，项链依然在他手下摇动。他缓缓踱步，走到钟弦的边在沙发上挨着后者坐下来。钟弦伸手想抓到项链，却被邓忆抓住了手腕。“急什么?”邓忆将项链收起，变术似的手里多了一颗耳钉。黑的圆型耳钉下面带着一个小小的十字架。“我知你更喜这个。”邓忆说，伸手抚摸钟弦的左耳廓，摸索到上面的耳，低下小心地将耳坠穿过耳。当邓忆这样时，钟弦下意识地闭上睛，忽然回到了中学时的乐队聚会中。他曾对着镜带耳钉。几次都带不上，恼怒地脚。有人走过来……

“醒醒。”

“讲讲你今天发疯的原因。”

“杀了人?”

随后发生的事太忽然。邓忆竟在他耳后吻了一下，钟弦顿时混僵，一动不动。

“忘了?不送给你了。”

邓忆自嘲。“我不知……我就这么了。”

“就在刚才，我似乎想起了一些，然后不知为什么哭成那个死样……后果太严重。不必想起来。你凭什么要知?就凭你拿我当猴耍?这项链是不是仿品?”

“你不知你耳朵后面的刺青吗?只有亲近你才有机会看到。总有细节在不经意间被发现，引诱效果超极。”

“我的照片?在哪里找到的?”

……

“你自己不知?”

“我又看不到。”

“你刚才看到了什么?反复说耳朵这个词……是什么意思?”邓忆手中的项链，已经停止摇晃。

钟弦愣了一下。

“这就是你想要的效果吧。骨里轻浮之极。”说这话的邓忆，却显了轻浮之态。“另一只耳朵后面是不是也有?”邓忆查看钟弦的右耳。

“上面的钻石是真的吗?”钟弦的睛跟着那发亮的光芒左右转动。“还是仿品?”

“我有那觉……”

”

“一条项链我会在乎吗?医生说我脑袋受过伤，所以忘了，我的意思是我忘了以前的事情。我觉得，我不需要去想起。”

“乖乖回答问题，我就告诉你。”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

“我忘了。”钟弦闭上睛。那应该是时间很远的事吗?像上辈。他还是乐队主唱，标新立意，叛逆之极。他还清楚记得他会在耳朵上挂满耳钉，耳朵后面纹上图案，为什么?

“心理咨询是这样的吗?”

“这是订制的。我找到你校园时期的一张照片，抱着吉它酷的不得了，着一个类似的项链。”

“有吗?”

“你忘了什么呢?”

睁开睛，邓忆正在望着他，一双如湖一般漾着光芒。“耳朵后面这个图案，有意思。”

“呃……我忘了。”

有人……

“可它在你的上。总不会是别人纹上去的。”

“什么，图案?”

“想想你的女朋友，你就不会再这样了。”钟弦将偏去一边。

钟弦艰难地睁开睛。视线里现一光线，邓忆还坐在离他一米远的地方。慢慢地才意识到刚才的一幕竟然是一场莫名其妙的梦。他真的被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