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过去，怎么了?”

“有什么不好的觉吗?”耳边传来大科的声音。原来这个家伙一直坐在自己旁边，刚才看到的不知是幻觉还是梦境。

“你知我等不了。现在说一说。”

钟弦愣了愣：“赵祺，你知我找你是因为……”

“呃……是吧，真的是天天去，今天也没例外呀，中午不是刚刚请你吃过饭?”

“这个时间，想问问你今晚还过来酒吧吗?”

钟弦没他想，他心中一直在琢磨邓忆的事。他不愿放弃十年前就相识的猜想。

“你！……”钟弦了一气，“好吧。你最有魅力了。在我心里没有哪个女生比的上你。”这从某意义上来说并不是假话。

“因为邓忆。我知。”赵祺打断他。“我们从来没有这样敞开过心扉，我觉得聊的不错。有上瘾，行不行?”

“你最近不是天天都来吗?”

“我差睡着了。应该没什么事。你回去吧。我想睡了。这药有眠作用，也许睡醒，脑就灵光了，就可以想起很多事。”

“行。当然行。有邓忆的什么消息吗?”

“好了。我吃饱了。”

钟弦渐渐觉困的不行，睛都睁不开。前现一段画面——大科在他的房间里东翻西翻，钟弦想问他在找什么，却怎么都说不话来。渐渐地大科的影变成了一个少年，那少年转时，钟弦发现那正是十年前的自己。

“真的?”

喝过药后，他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等待药的反应。

“怎么不接电话呢?真让人担心。”赵祺声音温柔。

“没有。他没联系过我——没什么事需要我面。四哥晚上请我吃了饭，我向他问了一下当年那个小氓的事。你一定想知吧。”

“就为这个给我打了七遍电话?”

“当然拉。你那么聪明，嘛非我这么讲话。”

“嗯。好。”

“跟你开个玩笑而已，看你最近太沉重。怎么说呢。我问四哥那个小氓长什么样，有没有邓忆和那个小氓的照片。四哥说以前确实有，不过早删了，谁会留不相人的照片呢，不过他说了一个细节。

“呃……怎么求我。”

“不太好讲。明天见面说吧。中午还是晚上?”

大科跟着他上楼，并帮他将药加，看着钟弦喝下。钟弦在喝药时觉一类似大/麻的味，他曾接过大/麻，甚至也陪客玩过几次冰/毒，他对大科指这一，两个人分析了一番，最后认为中药的味本来就是多药材的混合，没什么可奇怪的。何况他在药店里亲自看医师煎的药，没有什么可怀疑。

钟弦从沙发上爬起来，拖着沉重的步走到玄关从包里取手机。除了洪总和两个客的来电外，赵祺打了七个电话。钟弦急忙回给了赵祺。

“刚才睡着了。什么事了?这么急着找我。”

“你的手机是不是调了震动。”大科指了指玄关。“一直觉得那边有动静。”

晚餐后大科开车将钟弦送回家去，并持要和他一起上楼，说他要看钟弦服完第一剂药，并确定没有老中医曾嘱咐过的不良反应后再离开。

过什么甜言语。你宁愿骗自己。”

“以为你晚上会来酒吧。既然不来，我回家去了。”

“嗯。你太给力了。他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