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终有一天会被烧成灰烬，我也会陪着你。

是肖航的电话。

那天我们吃到很晚，喝了很多酒，我记得我一直在笑，他的话仍然很少，只是神无比温柔，回去的路上漫天星斗，我整个人像踩在云端，路过一个路灯，又一个路灯，终于有一个路灯坏了，我当时在说什么，张若虚还是李白，他却忽然转过来，亲吻我的脸。

他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刻不是自己一个人度过的。

家长

到警局是一半，接待的警官是个值班的年轻小伙，见到我，还怔了一下：“你不是那个……”

因为如果没有你的话，这世界对我来说，本来就与灰烬无异。

他的成绩还是受到影响，没能跟我上同一所大学，只是在一个城市而已，他开始唱歌，渐渐有经纪人找上门来，他签约第一个小经纪公司那天，请我吃了顿饭，那是一个很温的天，S城的柳絮飞，我们坐在窗边，外面的林荫上开满梧桐，我们都笑了。

我记得他睛里的星光，就像我记得他角的酒味，真要命，这个人就算成了醉汉，也是世界上最好看的醉汉。

我26拿到博士学位，是C大最年轻的副教授，因为C大名气大，加上我父母基因不错，生就一张漂亮面孔，所以引了不少注意力，还上了新闻。其实并不全是我厉害，S城是东南门，风气本来就活泛，没那么看资历，我师兄去了北京，三十多了还苦兮兮地当

他母亲已经成了记录在案的神病患者，他父亲院之后选择了离婚，把那栋别墅和一半财产留给了他们母，离婚那天我仍然在，他父亲似乎有许多话想跟齐楚说，然而齐楚说“我没有什么要跟你说的。”

我当时怎么回答？

但是没关系。

我说我知。

接起来，那边只有一句：“哥，我在警局，你来接我。”

我似乎是笑了。

-

他很快地成熟起来，承担起一个男汉的责任，好的疗养院太难找，他聘请了转行的医护人员在家里看护他母亲，在专业的治疗下，他母亲渐渐好转起来。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中的黑暗，他中带着疯狂神的时候真好看啊……

我是这样喜你。

就算是这样，你仍然会我吗？

肖航小时候其实很可的，比我可多了，后来我决心学文，又跟齐楚搞到一起，各事情应接不暇，整天跟我爸斗法。一晃神，肖航已经静悄悄地长大了，而且成了个小混，整天给我惹事。

此时一切都过去了。

睡到凌晨，被电话吵醒。

他大学上的是T大，不远，所以连的警局也很近，凌晨一，我穿了大衣门，留了张纸条给齐楚，自己开车去接肖航。

我记得他问我，他说肖林，其实我是个变态，我一也不有趣，我一个人，一就是一辈，如果有一天会失去你，我也许会选择杀了你。我是天生的疯，像我妈一样……

我知你冷漠面孔下的那些疯狂，我知你披着一的冰是为了隐藏心里的那团火，我知那团火一刻也不停地在燃烧，如果你不是这样冷静，早已经被烧成灰烬。

齐楚累得不轻，也险些被吵醒，我连忙摸摸他的脸：“没事，你继续睡。”

“没错，是我，肖林。我是肖航的哥哥，来接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