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你刚笑什么？”鹿泱低整理着照片，不敢看程卿北的睛。

家里的胃药上次吃完了还没买新的，这时候就只能疼着。鹿泱拿过沙发靠背上的毯把自己裹好，喝缓了缓，只求能快熬过去。他小时候半夜在家疼得要死要活，家里却没一个大人，他打电话给妈妈那边依旧是忙音，估计又在抢救急救病人，他放下电话一个人坐在地毯上哭，就这么睁到天亮。现在鹿泱很少哭了，他是个成年人了，不再是要捧在手心里的孩，何况也从来没有人把他放在心尖儿上过。

那么不一样，人还是那个人，但是觉不同了，鹿泱一时也说不上来个所以然。程卿北低踩着雪，嘴里哈一团白气，两手兜里往前走，鹿泱连拍了好几张，程卿北突然抬笑了一下儿，鹿泱看着取景里的人愣住了，手指下意识地下了快门。

到一半的时候，鹿泱有撑不住了，捂着肚直接往沙发上一躺，抬手的力气都没了。这都快一个小时了，外卖还没送过来，他现在连打个电话一的心思都没了。刚开始肚还是隐隐约约地疼，鹿泱也没当回事儿，到后面一一的疼得厉害，像有什么东西拧着似的，差没疼背过气去。

鹿泱打开手机准备玩一会儿游戏，好让这邪恶的罪念消下去。一上线就看见肖晗的一大串好友消息，真是烦死了，他关掉对话框，把该收的奖励和邮件都了一遍，然后就直接下线了。还是睡觉吧，现在什么都没心情。

“突然想到了以前的事，一下儿没忍住，就笑了。”程卿北的声音里听得兴奋。

鹿泱甩了甩，压着让自己镇定下来。

只是一瞬间，鹿泱觉得自己心的，就好像被治愈了一般，很甜，很。

鹿泱回家把材一放就洗洗睡了，可在床上翻了老半天也睡不着。他负气地用被捂着，不让自己胡思想，没一会儿又伸脑袋大气，脸上泛起了红，也不知是的还是羞的。

他下面起了反应，心里又觉得过意不去。虽然他是个纯gay，但兔都知不吃窝边草呢，他这算是什么。

往俗了说，就是心萌动，当然鹿泱并不会承认。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觉了，心被什么东西动了一下，说他拍过的俊男女也不少，他也从来没对谁有过什么，现在换成了自家兄弟，这怎么也说不过去。

“什么事？”鹿泱问。

鹿泱打开电脑，开始倒腾昨天的图。昨天光线不错，加上程卿北底好，基本都不用这么修，原片看着都赏心悦目。

第12章第十二章

折腾了老半天，鹿泱总算是抱着枕睡着了。半夜渴了，起来倒了杯，然后倒继续睡。

第二天鹿泱是被憋醒的，他起床发去厕所放了，一看都快中午了。还真是饿的，他打开手机了个外卖，转去冰箱里拿了杯酸，仰起就喝了一大。大冬天喝冰的还，不过冰箱里除了酸也没别的东西了，外卖估计得有一阵儿才能送来，这会儿饿得有难受。

“大学有一次我们一起打雪仗，你把雪我衣服里，结果半天也没来，冻得我直哆嗦。后来你急了，钻衣服里帮我，雪掉了你一脸，看着特傻，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