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瞧，这个人已经气到如此境地了，竟然还是找不到一个词来骂他，只能一味地说他无礼。

竹叶轻轻摇摆，还是没有回声。

他有望，他想要获得更的修为；他想杀了李修晨，他想夺了天。

洛渐清若是不松，玄灵也不会说什么。

“住。”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那声音看似平静淡泊，但是怎么听怎么有咬牙切齿的意味，只听玄灵压低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洛渐清，你何时变得如此……如此无礼！”

看着这间竹屋，洛渐清的思绪不由回到了三十年多年前。

因为想要接近这个人，于是便忍不住地去模仿他，想要离他更近一些。

这个人依旧是站在玉霄峰上、不染尘埃的尊者，而他却已经不可能是光风霁月的太华山首徒了。

在竹屋前站了许久也未得到回应，洛渐清轻轻叹息了一声，：“师父，徒儿明白了。”

那时候，洛渐清总是下意识地想要摸一摸前这人垂落下来的发，于是玄灵便会叹息一声，无奈到：“渐清，松手。”

而他今生，本想永远披着那张完的面，但是世事总是不如人意。

见状，洛渐清忽然变了脸，呵斥：“师父，徒儿不知是何恶人，竟然敢当着天下第一修士、太华山太上长老的面，将徒儿的竹屋毁去！这是在打我太华山的脸，这是在打师父您的脸！此等恶行，怎能容忍？师父，徒儿这就去捉了那恶人，将他带到您的面前，将他……”

其实除了很多修总是会滥杀无辜外，洛渐清还是非常羡慕修的。修们情桀骜，恣意妄为，想什么就什么，哪里需要像这些所谓的正修士，总是拿那么多的东西来束缚自己。

他想得到那个人！

洛渐清忍不住地轻笑起来。

上辈在堕、遭遇多年追杀前，洛渐清也没想到自己能变成现在这番模样。但是从被逐师门的那一刻起，那个完遵礼的太华山大师兄便死了，就算是如今，他也只是披着一张完的面，他的心早已不可能像曾经一般不问世事、淡泊无痕。

话音落下，洛渐清转便走，开始亲自拾起了地上的破竹破木。他在竹林中砍竹，他一地为自己又搭了一间竹屋，等到第二天的朝升起时，一间竹屋再次落成。

在他十岁前，他从未搬这间竹屋，他一直与那个人住在一起。那时的洛渐清还未辟谷，每日都有弟从山下送饭上来，玄灵尊者便与他一起吃饭。饭桌上洛渐清从不说话，连一声音都不发，因为他那清雅尘的师父便是如此。

用完早膳后，就是一整天的修炼。玄灵盘坐在竹榻上修炼，小小的洛渐清便坐在他的旁。小孩毕竟那么那么定的意志，六岁前洛渐清总是时不时地睡着，等醒来时便发生自己倒在玄灵的间，一睁便是师父好看的脸。

到了晚上，玄

徒儿好生休息一番。”

他的师父自生以来，便和他一样，生长在这冰冷无人的玉霄峰。若说他洛渐清上辈恪守礼仪，被无数师弟师妹当作典范，那玄灵便被他洛渐清当作榜样，他所有的一切都是与这个人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