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另一个队友不可置信地倒一冷气，勉笑了一声说，“你别说，可能是人家司机带了瞳呢，再说了，死人又怎么会说话？……哈哈。”

“不对啊，我们没有死。”晋黎坐在他们后面听着，忍不住声反驳说，“死人是没有影的，但是我们有啊……”

小矮个却是笑不来，脸十分难看。

不过这次灰发男人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直视晋黎，一双褐的眸却是看向前方驾驶座上的司机。

“喂喂喂，你冷静行吗？我们只是在玩儿游戏，什么死不死的？”青年忍不住拍了小矮个脑袋一掌，下意识看了一面青诡的司机，摸摸下说，“多我们现在份跟他一样，可能都是刚刚死掉的人？他要载咱们去鬼生活的地方？”

公车内开着微弱的灯光，他们的确都是有影的。

“安静。”灰发男人突然睁开，看向青年。

在满脸不甘愿地转坐回座位前，青年还狠狠瞪了晋黎一。

小矮个惊魂未定地拉着青年的胳膊，声音颤抖说：“那个司机……那个司机没有白！他，他应该是个死人！”

诶？这个司机是个死人？晋黎仔细看了一司机，发现这司机上团着一层黑的气，看起来危险极了。

灰发男人看了车窗外，原本灰蒙地什么也看不清的远，隐隐现了一片村庄。

“都先别声，保持力，我们快下车了。”

“小，你怎么知有影就是肯定是活人？”青年见晋黎开，满怀敌意地看他一说，接着偏说，“我看司机不是也……”

“母星救命！”单独坐在最前排的小矮个突然尖叫一声，簌簌发抖地爬到了刚刚向晋黎挑衅的青年边，青年被他发白的脸吓了一，连忙问，“怎么了？怎么了？”

车厢内陷一阵安静，青年三人狠狠倒了一气，再看向晋黎的时候，他张张嘴，却憋红了脸也没再说一句话来。

“当然……是带你们去该去的地方。”

大概是从后视镜里察觉到男人的神，看不清样貌的司机嘴里“嗬嗬”笑了两声，嘶哑的嗓音如同老旧的鼓风箱，呼呼啦啦地开：“别急……别急，很快就到了……很快就到……”

公车发油门

“你要带我们到什么地方？”灰发男人眯着睛问。

“队员有些脱，让你见笑了。”灰发男人的声音很有磁，他说话的时候给人一特别绅士优雅的觉。

青年脸上恶劣的笑容陡然一僵，比着手势的手臂被跟他同座的人拉了下去。

“不，他说的不错。”灰发男人突然开，“司机是个死人。如果我没猜错，这辆古早的公车应该是就是传说中的往生车，这条路就是往生路了。”

“有”字还未说，路上突然现了一个转弯，车内微弱的灯光映在司机青诡的脸上与上，独独没有映照他的影……

晋黎不禁皱起细致好看的眉。

“往生车……就是那个搭死人的车？”小矮个吞了，不敢置信说，“难……我们已经死了？”

司机嘴里还是“嗬嗬”地笑着，半晌他低垂的脑袋慢慢抬了起来，从后视镜里，晋黎分明看到司机毫无生气的青白面庞与脸上僵而又诡异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