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康看了看郁飞额的伤，问：

等等！上面照样有人？！

程康的话让郁飞的心底一阵绞痛，郁飞没开。他惊一发声，就会在程sir面前情绪

郁飞当然不会开着黎烬的车在市区里转悠，一下山到了有的士的地方郁飞就落车，然后send个sms给黎烬，话给他知车的位置，然后就将车钥匙丢在了车里，反正黎烬不缺开锁钱。

一想起这个人，就不自觉地回忆起与他有关的记忆。与他接吻的觉清晰得让郁飞心一愣，连忙摇了摇，伤传来的阵痛总算把那个魂不散的影从脑海中抹去。

黑警？！

能知阿宸份的人，或者说能帮助地蛇黄查到内鬼份的人，他在警队的职位一定不低。

“阿飞。”

除了自己之外，有谁记得一个叫周奕宸的人。

如果不是黎烬......

敬重，却没有什么其他的情。

收起手机，郁飞不得不承认自己昨晚的行动确实太过擒青（莽撞）。别说为阿宸报仇，现在还能坐在的士上就已经是烧香了。

的士上，郁飞打开电话。十几个未接来电，都是鑫仔call的。

“鑫仔，咩事（什么事）？”郁飞回拨了过去。

说着，鑫仔立刻打电话给火炮他们，好让他们不用继续找下去。

等郁飞换了一衣服来到墓地的时候，周奕宸的骨灰刚刚土。同僚们正穿着警服恭敬地三鞠躬。崭新的墓碑前，捧放着他的遗像。黑白的相片上是一张朝气洋溢的年轻笑面。这是他刚刚加警队时候的样，现在被定格在黑相框面，显得分外格格不。

“放心，没事。”

“额怎么搞的？”

“程sir。”郁飞向程sir打了个招呼。

“没事就好，那我先收线。一阵见。”

郁飞此刻的猜想让他不禁了一冷汗。

“这些年他协助NB破了很多case。你当年好多case的线索都是他提供的。他一直都话我知，他从来都没有变过。”

郁飞一定要找这个人，无论是为了阿宸还是整个警队，必须找到他！

‘有了这个！就算我今日整死你，你上面照样有人给我抆屎！叫我声蛇爷！’

如果他是警察，周围至低有一班手足送行。如果他真的是个古惑仔，也总有几个称兄弟的人。可惜，他什么都不是。

程康没有再继续追问什么，而是蹲下，在新墓上放下一束。

地蛇黄的意思，警队有他的人？难阿宸的份是警方内鬼向地蛇黄通风报信？

郁飞开始仔细梳理昨晚发生的事，地蛇黄的一句话让郁飞一下惊觉起来。

没用跌打酒砸人，阿sir变温柔了！

郁飞看了看在场的人，里面没有阿宸的亲人，也没有朋友。同僚们也只是据警队的章程办事而已。

“没什么，饮多唔小心撞到的。”郁飞随便扯了个原因说。

黎烬……

“Sir，你没事吧？”电话那，鑫仔焦急地问。

听到郁飞的回答，鑫仔松了一气。好在没什么事。

郁飞听到声音，回看去。是NB的总督察程康，郁飞曾经的上司。他还有一个份，是周奕宸的联络人。

卧底，不黑不白。到最尾，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