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离开了。

“──不需要！”

说到这，我顿了一下，不知为什麽，又想起神祭日那天，女祭司雪白的手腕。

“……”回应我的是沈默。

他低沈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耻辱和怒意，悍的龙压突然以男人为中心向外辐开来，刮得我的脸生疼。

过了这麽久，她脸上定的表情，我还记得。

那王长得像极了雷奥，金发如瀑，五官邃，形魁梧，如同一只黄金猛兽，却抬起一只宽大手掌溺地伸向他的妻，好像正在彬彬有礼地邀舞。

“咚！”地一声，烈的撞击中，我的後脑勺磕上後墙上悬挂的油画。

我向门的方向转过，是铁青著脸的太王，後小跑地跟著火龙疆大长老夏尔。还没等我开，雷奥已经近到了我面前，本就不等我反应，男人铁箍般的双掌一把攥住了我的领，臂肌使力向上猛地提起来，将我整个双脚离地，重重抵在了墙上。

渐盈满了法消褪所产生的蒸汽。

“殿下您是很好的。”

油画上是不知哪任火龙疆的王和他的神後。

跟著雷奥一同来的火龙疆长老没有想到太王竟然会突然动手，吓了一，连忙跑了过来。

“──我必须留下来。”

是无法掌握的，渐渐地，我的手中就什麽都不剩了。握著满掌的空无，站在沈默的月神王的後。

每说一个字，他都向我这边压得更近，白森森獠牙暴在外面，硕然躯隔著布料把我牢牢挤在了墙上，没用多久，肺空气全被榨。

男人宽厚的膛向我倾轧过来，他迫近我，黄金双瞳冷酷得如同一对淬毒的匕首，全是暴戾和愤怒，虎上我结骨，屈指下摁：

幸好，男人是背著我站在那里，让我可以顺利地将话说。

“我退位後，风龙疆就没有了守护王龙。这次，太王为风龙疆战争了一个月。我必须补偿回去，为他加冕──没什麽可说的，这是我的责任。”

等我抬起，看向月神王的时候，在我面前只剩下一大片逐渐消的渍。

许久才听到重坠地、琉璃破碎的闷响。

“这算什麽──同情，可怜？”

“该为您摘下面的人──不是我。”

“──碰！”地一声，皇家舞厅五米的门扇被一脚踹飞。厚重的板材横向飞开，径直撞破几十米外的琉璃落地窗，挟带著无数碎片坠下了。

“您护了我三百年，这次我。找一个温柔的婶婶吧。”

那天，她握住烛台，说：

“叔叔，我不想去龙疆。一个月後也不想去。永远都不会去了。”

蒸气洇了我的军用手，滴滴答答顺著掌纹淌到了地上。

“有话好好说！”他苦婆心地在雷奥旁说，伸手试图解开雷奥死死卡在我咽上的

“……”回应我的仍然是沈默。

第二十六章冲撞

“您总说您不在乎神後是我，但六百多年了，直到现在，您还是著面。”

最後我对穆底斯叔叔说：

男人始终没有声，我便一直说下去。

“雷奥和我毫无情，我可以於责任，为他加冕。继承人的问题，我和他解决。”

“为什麽要拖延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