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只玉玺，四人的脸面，十年的情分，全数弃如敝履。

“四？”

宇文序勉力撑起的又将倒下，连连后退数步，撞上一座灯台，好容易稳住形，双目仍是迷蒙不清。

汪云雁解开上衣，神难明。

幕后黑手用心之歹毒，可见一斑。

说来可笑，人称宇文序与袁冲为聚贤公的左膀右臂，而宇文序领兵作战，也向来以汪沛舟首是瞻。

聚贤公汪沛舟，嫌他挡了路。

“向之，对不住了。”

原本绷的神骤然松弛，霎时天旋地转，宇文序下盘不稳，了半边，前一阵一阵地发白发。

孽胀作紫红，端渗白浊，十指包围龙，上下搓，但无奈壮非凡，女腕力不足，五六下后便如隔靴搔，不得其意，反倒更添火。

那手指又贴上，此次变本加利，探领。

躯火，手掌冰凉，指尖连，播下一片酥。准确寻到前一茱萸，拇指画圈，指纹沿着挲，不时上尖端，宇文序气息越发重，心中抗拒，却又不自觉送。

饭菜？还是金疮药？

汪沛舟待他恩重如山，袁冲与他情同手足，汪云雁更是对他关怀备至，慈如母。

空虚一一被填满，她的足够丰沛，包裹他的长。

宇文序奋力甩开，只觉恶心。

女双分开，跨坐于宇文序，倾近前，圆饱满的玉贴上宇文序脸颊，一嫣红突，送宇文序中。

有人给他下了媚药。

“吱呀”一声，房门合拢，宇文序松一气。

长裙飘然落地，温风扑面，无声的诱惑。

事已至此，宇文序如何不明白。

“我……不适。”宇文序狠狠推开汪云雁，英气的眉皱成一团，额上渗大滴的汗珠，“你快走！”

“嗯——”

宇文序不知何时被推床榻。

这药必不是寻常媚药，约莫还加了散一类让人手脚发的迷药，否则宇文序如何使不上半力气。

如同被架上火堆，宇文序汗浃背，浑无力，唯有下的愈发，饱胀灼。

那躯抖了一下，似是不满宇文序的胡作非为，那只濡的手，往前一团柔拢去。另一手扶着尺寸傲人的，慢慢坐下。

幽香浮动，蛊惑人缴械投降。

“开……”宇文序竭力大喊，却连自己也听不分明。

一张意想不到的脸，角泪痣红得发。

宇文序气如。

也许都有。

下被絮松，上躯柔，灵巧的小不肯放过两粉，或或勾，逗得红不堪，末了轻轻一咬，咬宇文序难耐的。

柔荑覆上宇文序汗的前额，清凉柔。

倘若宇文序方才抵挡不住，对汪云雁行了不轨之事，且不说昨日手持楚国国玺，今日便恩公之女、好友之妻，狂妄如此必失民心，难当大任，就是宇文序自己，也再无面目面对袁冲与汪氏一族，宇文家与汪家的合盟，势必瓦解。

宇文序意识混沌，只凭着本能，似有若无的，耳畔传来妖媚的息，语调与平日大不相同。

一双绣鞋，浅紫，鞋的样看不清。

烛火昏黄，万籁俱寂。

，肘弯撞上那绵，宇文序脑中那名为理智的弦几乎崩断。

宇文序大掌摸去玉间的幽谷，光，谷泥泞，两指缓缓挤，薄茧内，浅浅，引起涌动。

汪云雁似乎也察觉不对劲，不再言语，藕荷衣裙如云如雾，缥缈远去。

小手解开盔甲与衣带，宇文序避无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