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了手心，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却清晰地浮现一抹伤痛之。

冷清尘一直神平静地任老人动作，直到那个久远的称呼闯耳中，那张波澜不惊的面上才现了一丝裂纹。清冷的双不易察觉地浮现一抹痛，看着还在为了玄墨不断忙碌的老人，冷清尘面上划过一丝复杂，终是打开了涩的双，声音低哑地开：“前辈不用麻烦了，我此次前来并非求药。”

在骨师老人困惑的目光中，冷清尘沉下了眸，说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既你不悔……我便助你达成所愿。”

玄墨，为那人如此，你可后悔？

许久，老人才收回目光，摇了摇，又轻叹了一

玄墨烧得浑浑噩噩之间，恍惚听到耳边传来一阵模糊的话语。

***

抚着那人的面颊，男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冽平淡，唯有细听之下才可以发觉，那向来稳重如山的声线竟在几不可察地发着颤。

痛苦地蹙起了眉，沉重的双艰难地打开了一隙。

能让平日嗜药如命的骨师老人说这话，可见玄墨在其心中地位如何。

半晌，老人才平复了过来，苍老的双瞳中涌了一阵清晰的波动，他表情复杂地看着男，迟疑地张了张，本想再向那人确认一番，却在看到那人岿然不动的神时，将一切了明于。

“你这后生怎地现在才来！老夫听说教主受了重伤被你带了回去，你可是缺什幺药了，事关小墨儿你可别跟老客气，要什幺尽说，就是把这些全拿走，老都不会眨下的！”

收回手，却并没有直接将其拢袍下。

看着那人即便烧得神迷离仍不改初衷的样，男清冷的眸一阵轻颤。

涩的呐呐地蠕动了两下，沙哑破碎的声音便从其中溢了来。

反而是一副神慌张，等候多时的模样。

而是将那被男人的泪沾染得一片的指尖抵到上，伸轻。

尤记得那日，那人受伤之时，为了隐瞒自己的药人之，连验伤都不愿。未想有一天，那人竟会主动提，要以换蛊。

一见他就立刻将他拉到了药柜之，手忙脚地在那柜上翻找，将一个个标着名贵伤药的屉全都打了开。

再次昏睡过去的那人，清冷的眸中有什幺复杂的情一闪而过，他缓缓站直，缓慢地挪到那人边。垂首时，浅淡的凤眸中闪动的波光却沉得近乎悲伤。

男人面上还是一片茫然，涣散的视线中却仍透着让人心惊的执着和定。

是苦的。

朦胧间，隐约可以看见一个浅的挑影，盈盈地站在他前。

男清冷的话语依稀回在耳畔。

“不……悔……”

骨师老人见到冷清尘现的时候并没有到意外。

……前辈，我想同你换“刻骨铭心”，这一药人血，随你取用。

听完男所言，老人的脸上的表情已经无法用诧异来形容，几乎到了目瞪呆的地步。

眺望着那人逐渐消失在暮间的淡青影，老人目光远而饱情绪。

老人仰起，长长地喟叹了一声，最终还是答应了男的请求。

抚上那人一片漉的侧颜，屈起的拇指轻柔地拭着那还在男人冰凉的肤上动的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