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醒来时英已经在床上，下的不像枕，有杯抵在自己嘴边，耳畔的声音像混又不像，混才没有那么温柔，他说，“乖，张嘴，把药吃了。”

英抬胳膊挡掉他的手，“怪谁？”

“是你自己要在浴室的，喊还要的也是你。”

。就这么浑浑噩噩去签好合约，英连公司都没回，直接回家。阵阵发涨，英戳了好几下钥匙孔才把门打开，玄关摆着一双熟的修闲球鞋。

“我那时候已经发现自己喜的是男人，但很害怕，以为自己生病了，找了很多姑娘谈恋，都比不上抓到你偷偷看我开心。

“你还在这里嘛？”

这什么情况？

内有的沉闷，很不舒服。英乖乖张嘴把药喝下去，床洒着微弱的灯光，有男人在自己耳边絮絮叨叨，声音低沉，像梦。

“既然你也是喜男人，我就在想，那个男人能不能是我呢？

“什么嘛？”如果不是被嘴角的坏笑卖，混脸上的疑惑非常真实，“你不是包养我了么？”

英瞬间惊醒，抬看见陌生的家，窗明几净件整齐，甚至还有淡淡香味。

混是个讲理的混。

“你发烧了。”他起又探探英的额。

英言又止，只能狠狠地咬住下。

真啰嗦啊，英想，自己一定是被欺负傻

混无视他的怒气，走过去蹲下帮他换鞋，“床上的事讲个你情我愿，昨晚听声音你可比我。”

“过会儿我有夜班，明天中午给你好吃的……

“你……”英瞪用力过猛，瞪得自己，脆仰在沙发上休息不再理睬他，听动静混离开了，像在翻找什么，再然后意识渐渐模糊。

“当年你突然走掉，我很意外也很后悔，托很多人找你的联系方式，但他们都不告诉我，是你嘱咐的吧？

英毫不领情地拍走他的手，“关你事。”

“我事，你事。”混麻利接过话，笑得很不正经。

英冷笑，“我包养你是让你来睡我的么？”

“家里的开壶不是坏了么？”英记得自己已经很久没碰过那东西了。

此言一，勾起昨晚旖旎画面，英恼羞更甚，也更，一时忘记了踹走混，就这么乖乖让他换鞋。混抬，注意到他脸上不正常的红，手从伸去握住他的脚踝，度灼人。

混闻声从卧室里走来，笑得风拂面，“这么早就回来了？我还在打扫浴缸。”

“我这是被包养者的觉悟。你备用钥匙就放在鞋柜上，我当然自觉领走。”混甩甩手上的坐到他边，手抚到英的肚上，“你老吃外卖，胃一定不太好吧？”

“呵，你倒是不见外。什么时候偷的我家钥匙？”

英反手就把公文包抡过去，可惜太过疲乏没力气，被混稳稳接住。

“行了，快吃药歇歇。”混不再给他犯别扭的机会，把他拉来到沙发上，自己熟练地去厨房烧开。

“我今天上午去超市买的，顺便柴米油盐都添了些。”

“能重新遇到你是我怎么都没想到的，看你还气我我也开心，至少你没把我忘了。

“当年唯独不后悔的是亲你，你嘴，但嘴真啊，我一直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