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向程沉默了一会儿：“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我希望这样的实验可以被取缔。”

“能。”系统这方面一向很快，“我会在你临近三天极限的时候通知你，我给你计算了一下，你跑星盗基地的监控范围最快需要半个小时，这还是在你力充沛不受其他Alpha信息素影响的前提下。所以我决定让你直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我怎么觉得……你其实是想救人啊。”系统说，“想救人你就省省吧，你在这个时间段存在越低违和就越低，要是你真的放了一批实验，直接被甩世界都算你运气好。”

包括路向程。

“我就是个假设。”系统倒是半不低估冉晨的变态程度，“因为度的Alpha信息素在达到一定比例时能直接将Omega刺激到发情期，而Omega在发情期更容易受，无论是人工方式还是自然方式。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针对胎儿的实验……这是单纯从数据角度的分析，可靠没有那么，也许冉晨不是那个目的。”

“如果你想让一个Omega发情，你可以自己亲自上阵，但是如果你是想让一批……”

“……我觉我听到这两个字又开始反胃了。”

由于修理储仓需要的时间并不短，不少基地成员都知这里有个倒霉的兄弟错了事，这天晚上再看到他的时候自然也不会觉得惊讶，甚至

“我一直都觉得每个世界里的人，起码自己都觉得自己是活着的，无论他们是不是真的有灵魂。”

“成。”

“我是说联不允许制造，理论上不被允许制造的东西都能被倒卖，不是说这个东西一定奇货可居。”系统解释，“因为所有Alpha都有自己的信息素，在面对Omega的时候，他们自散发的信息素本就是.药，本没有必要借助纯度的信息素溶。”

“那冉晨制造这东西是为了什么？”路向程一雾，“他自己不也是Alpha？”

夜。

“你在探查你需要的信息的同时，需要带走有自爆装置的机密文件。就是那宁可碾成齑粉也不能落到外人手上的机密。在你暴力破解的同时，我会好传送准备，然后卡着，在爆炸的同时将你送这个世界，死无全尸的假象。”

“我这不是还没跪吗！”路向程一听到八连跪就疼，“你能不能说好听的。”

路向程没由来地打了个寒颤：“你你你别说了，我怎么听得有瘆得慌……他让一批Omega发情嘛？”

了一了气，放下了手上的工，靠在一旁的储仓上舒了一气：“我还以为他不会放过我了，不是说这东西黑市能倒卖吗，怎么就没用了？”

“然后你就八连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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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封闭状态的基地里并没有因为夜晚的到来而变得有机可乘，所有成员各司其职，仍然保持着对外的度警惕。

打算和冉晨打游击战的路向程犹豫了一会儿，开始跟系统商议对策：“既然我到了三天就肯定要走的，我能不能这样，卡在三天的时间，冒着危险去打探冉……那谁到底打算嘛，然后再试试看能不能从这个方向查到那个Omega可能被秦赫怎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