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了脑袋，“突然有。”

顾明哲微微皱了一下眉，“陛下，可黄昭仪再怎么说也是后妃嫔。”

秦政有些尴尬地看了顾明哲一，磨了磨牙，“先生懂得真多。”

顾明哲小心给秦政盖好被，将他柔顺的长发轻轻捧起放到床以防夜里成一团。

顾明哲脚步一顿，小声，“即便是尸变者，该有的反应还是会有的，陛下不必担心，不过就是不会产生嗣了。”

顾明哲摸了摸秦政的额，“陛下，您怎么了？”

能留在这世上的鬼魂不多，但每一只都有它特殊的能力，就像是鬼娃娃可以编织过去的幻镜，还有一鬼可以上人，它们和七月十五从鬼门里来的鬼不同，那些鬼是拿着地府的令牌才可以上人。

秦政的目光不自觉地移到顾明哲的下，他到是猜到顾明哲有可能是尸变者，但是.......原来不是太监吗？

秦政站在岔路，看着半空的月牙，觉得离天明还有一段时间，他有些纠结到底去哪里睡觉，万一睡着的时间比较长，陷度睡眠又梦游了怎么办？可是去鹤竹斋又得折腾回乾清，唉，要是不梦游就好了。

境守个两年再升个小官，倒也不会受到什么伤害。”

但这鬼却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上。不过遇到大的灵魂，这鬼就不能轻

顾明哲伸指，轻轻蹭了蹭那块印记，没有丝毫改变，而秦政也像毫无知觉一样。

顾明哲挠挠脑袋，所以他为何突然被瞪了？唉，现在的小娃娃的心思真是难猜。

顾明哲皱眉，“陛下，您的可能经不住这么熬夜，我们快回去休息吧。”

秦政瞪了顾明哲一，脚步加快了一些。

“好吧。”秦政没有继续纠结，任由顾明哲把自己搀回鹤竹斋。

“......”秦政收回视线，顾明哲误会了，不过男人之间讲讲荤段很常见，但估计古代人还没有那么开放吧，看把他给羞涩的，一大把年纪了还装纯情少男，怪，怪可的.......该死的，没事像女孩似的卖什么萌？

顾明哲犹豫了许久，忽然说，“其实臣也是尸变者，算起来也是陛下的前辈，某些事情还是有些经验的。”现在的小皇帝看起来还靠谱，告诉他自己是尸变者也无妨，找小伙伴最重要的就是坦诚嘛。

天空中明亮的月牙渐渐变得模糊，秦政了睛，但是视力丝毫没见好转，甚至现了一瞬的失明，片刻之后一下恢复过来，只不过有。

突然顾明哲的手一顿，他轻轻扒拉一下秦政的领，一块黑的印记印在秦政的脖颈上，倒像是胎记，但他知小皇帝脖上本没有胎记。

秦政捂着脑袋躺下，衣服也没脱，翻个背对顾明哲就睡了。

秦政看着旁边的幽古树，叹了气，“可是朕现在的份，哪里还能要妃嫔。”话说回来，他该有的生理反应应该还在吧？他虽然对脱没有那么大的心结，但任哪一个正常的男人突然发现自己不能人了，估计都会郁闷死吧。

察觉到秦政的视线，顾明哲的脸刷地就红了，磕磕，“陛，陛下，臣不会随，随时都有，咳，反应的。”

“难是鬼印？”顾明哲低声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