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弟是来向皇兄辞行的。元宵已过，臣弟是时候回西北了。”

隋祯也不指着他答什么，自去换了常服，回来后将白泽手里七八糟的东西丢给眠：“先吃饭。你晨起便不曾用饭，现下多吃一些，等会儿朕带你去听戏。”

来人五梁冠，穿绯织金蟒龙袍，腰间系一条玉带，坠金绦绶带，笔颀，五官邃，行动间如寒风卷地，又似利刃鞘，眨便到皇帝跟前，一掀衣袍跪下。

“皇上！”这是眠。

“玄玉？”这是白泽。

白泽被皇帝这一行云的动作撩得面发，恰逢此时，肃王大步走了来。

“今日怎么过来了？”隋祯问。

“这些都是给你的。”隋祯遥遥一被白泽换下的那只陀螺，眠双手捧着奉上，隋祯拿过递给白泽，“你喜什么便拿什么，朕不是程文，不会拘着你不让你玩乐。”

白泽嗫嚅：“父亲也未曾拘着我……”

隋祯很喜他这副模样，将陀螺还给他，见白泽专注地看看这个又摸摸那个，不觉生一满足来，心下一动，替他拿来了净衣裳，竟是要亲自为他更衣。

晶莹如、如玉，清澈玲珑，手生温，放到白泽生活的时代不过是件寻常事，在这里却是异常难得的宝了。

白泽垂下脸没说话，继续摸他的泥兔和其他一些小玩意儿。

“战事虽平，但胡戎贼心不死，仍对北方虎视眈眈，不得不防。且南谢狼野心，必图四方，和亲总归不是良策。”

“这便算好了？”隋祯挑眉反问，朝边上一摊手，眠立即奉上一条织锦腰封，隋祯环着白泽的细腰给他系上了，又挑开一只锦盒，取一块晶环佩系在他的腰间。

白泽立即拽住了隋祯的衣角，面上浮起一抹红，很是不好意思的模样。

“臣弟隋渊，参见皇上，皇上万安。”

用完午膳，隋祯叫人端来糕，忽然冯顺和近前来，说是西南肃王求见。

白泽乖乖地抬起手，又大又圆的睛一瞬不瞬地望着隋祯：“你对我真好。”

提到

隋祯动作不停：“你玩你的，朕穿朕的，来，抬一抬手。”

隋祯显然被他这个动作取悦了，笑意藏也藏不住：“你要将这另一半给朕？”

的兔问隋祯。

白泽：“喜。”略想了想后，拿起盒里另一块晶佩，稍显笨拙地替隋祯上。

闻言隋祯拿回陀螺：“即是如此，那朕便拿走了？”

那是一块通晶莹剔透，线条平素洗练的环形晶。

隋祯显然没想到隋渊会在此时求见，挥手示意传召，白泽好奇地抬起，隋祯顺手在他脑袋上了，示意他继续吃，又抹了抹他的嘴角，蹭下一手指的酥也不在意。

“起来吧。”隋祯神情温和，示意冯顺和，“赐座。”

程家是书香门第，最重规矩，白泽被拿走玩也不闹，乖巧吃饭。

肃王隋渊拱手一礼，谢恩之后在凳上坐下，目光淡淡扫过白泽，旋即收回。

“元宵刚过而已，不急。这些年你和元慎为朕平定四方也辛苦了，现下国安无战事，何不多在上京多留几日？”隋祯劝。

见白泽也不眨地盯着那块晶佩，隋祯问：“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