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我可能不能履行当初的承诺了。”笑容一敛，霍恩斯目遗憾，“我参加了二线。呵呵，你知二线，空军二线，留给我们这些退役士兵继续发发亮的地方。”

“我知，求仁得仁。”

“华初，华夏族人不是常说，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你看，霍恩斯也是得尝所愿了。”

“华初……华初……”

霍恩斯的声音渐渐低落下去。“华，别把我想得太伟大，我也是有私心的。事实上，当地堡垒的空军少将向我承诺过。华，我要上飞机了。不用多长时间，你就可以看到战斗录像，我在第一批次，幸运的话，你还能从拉飞过来的战机群里找到我，我把红丝带绑在机舱门上了。”

“什么时候拿到的？”声音遥远得仿佛从天空中飘下。

“我知了。”

“华初，你听我说……”

红丝带被绑在机舱门上，随风轻轻摇摆。战机隆隆升空，最终一起化为灰白。

“我是自愿参加，没人迫我，也没人游说我。至于原因？那一次地外生战机攻击救生舱，我就知我一定要去。没必要让那些年轻的小伙白白浪费生命。我呢，已经活够了，有妻有，人生也没什么遗憾。在空军能到退役，呵呵，已经比很多人要好，而且，我还在海军到退役……就算我没了，死了，我的妻，我的孩，以后都能被照顾得很好，再退一步来说，如果要登上诺亚方舟，他们也是比别人有优先的资格，毕竟他们有一个自愿牺牲的丈夫，父亲。”

莫夫斯念叨着，冷不防接华初幽暗的眸，顿时吓得差咬到。“华初，我不是……”

“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嗯，最后一次。以后，如果你有机会来这里，过来看看我的妻吧。地址呢，你是知的。要是忘记了，找莫夫斯要。那家伙有。我那两个孩天天闹着要知军队里面的事情，你要是有空了，就来看看他们，陪他们聊聊天，记得要把他们的父亲说得伟大一。嘻嘻，华，我走了。你啊，以后别冷冷清清的，明明心里面有团火，非要用清冷的外表来吓唬人。华，别想念我。我会在天堂活得很好，很好！”

莫夫斯还在后拼命追着喊着，华初却只觉得自己仿佛踩在棉上，绵绵的，到底是怎么甩开莫夫斯，怎么回到自己的休息舱，华初完全不记得，只

挥挥大手掌，霍恩斯转跑向自己的战机。屏幕的背景是苍茫的平原，十架战机整齐排列，士兵互相击拳鼓励。

一天，哪里能因为他说的这些原因找上自己。

“西太平洋战役结束，那边的空军少将传过来的。原本应该直接给你，但是……你知。霍恩斯，嗯……我承认我事前是知的。霍恩斯离开海梯队转调职书时，上报的就是二线。我，我收到视像资料的时候，就知不好。”莫夫斯苦恼抓着发，恨不得把仅有的几都抓下来，只要能让他想到合适的说话安华初。“我，我就扣了几天。嗯，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了。”

第一批次……西太平洋上空那场逆转中的第一批次吗？为了消耗护卫舰上所有能量而派遣的第一批次！

霍恩斯……心被大手牢牢揪住，呼仿佛在一瞬间停止。

华初的心一下揪，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