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舱门，鞋敲击地面的咯咯声，打破房间内的沉默。安静坐在华初边，没有搂抱，没有安，就这样静静陪在华初边。

摸打火机，一下一下，翻机盖，单调的声音在走廊上尤其响亮。人，是又走了一个。佛兰克想起自己第一次送走一个认识的二线同袍时，自己了什么？好像是偷偷躲起来哭，但面对他时，依然笑着祝他一路顺风。

“初。”等华初的笑声低落下去，直至嘶哑，佛兰克侧，行把华初的脑袋扭过来面向自己，“霍恩斯希望你能过得好好的。”

忘记了父母到底是什么时候离世，忘记了连同记忆都变成灰白。

佛兰克默默靠在休息舱门后，舱门虚掩，只要轻轻一推，便能走华初的世界。

“初！”

目光凝视地面，一张又一张曾经认识的脸孔快速飞过，熟悉而又陌生。曾几何时，自己也曾想过参加二线，为地球尽最后一分力量。

“……是，从你说霍恩斯要当教官的时候，就预料到。”

“嗯。”

“！！！”手脚挥，即便明明知无法推开佛兰克，依然浪费气力不断挣扎，衣服被扯开，扣被拉断，直至无力为继。

“你？”华初自嘲般笑笑，却又忍不住，“预料之中？”

“你想打架？来啊！”双手抵住佛兰克前，脖猛往后仰，双同时用力踢向佛兰克膝盖。

“初……”

失去至亲之痛，第一次狠狠击中华初，除了抱住自己，缩在舱，独自伤，华初不知自己还能什么？还可以什么？

“初……”

“呵呵，就我一个傻瓜！”华初扯开嗓，放声大笑。

不是因为鄙视华初不哭，而是因为明知他在哭，却担心哭不来。

佛兰克无奈放开华初，却在华初获得自由的一刻，翻压下，直接把华初压在下。

“别说……什么都不要说……”冰凉的地板，气吁吁的两人，贴的，彼此砰砰动的心脏相，“什么都不要说，求你了，不要说…….”

“

无奈，关心，担忧…….长长一声初，令华初的脑袋一下炸开。

“我要你！”挣扎不，华初挥手就是一拳。佛兰克伸手格挡，手臂一曲，华初的脑袋顿时落佛兰克臂弯中。华初伸手去捉，伸去踢，就是挣扎不佛兰克的禁锢，脑袋委屈地被压在佛兰克前。

目光重新回到房间，华初……

“活下去，活得好好的，这是你现在唯一能替佛恩斯的。嗯？看着我，华初！看着我，回答我！”

华初还能哭，至少还能有泪，这已经是佛兰克看来最好的表现。如果华初不哭不闹，完全当没事情发生一般，想必自己一定狠狠给他一拳，务必要把他的泪打下来。

“你，你知了？”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觉到边温的，华初侧，闷声问。

手上握着药，犹豫再三，佛兰克还是选择把药丢在地上。现在一粒药给华初，或者直接把他劈倒，看上去是不错的选择，但佛兰克明白，这些只是延后剂，把伤痛暂时隐瞒下来，终有一日依旧要爆发。

“初！”

“谁他妈不希望过得好好的！”华初伸手挣扎，却被佛兰克牢牢压住。暗蓝的眸，如同海一般，带上无尽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