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衬衫是不是太大了？"詹米疑惑地掀起那遮住了格雷大的下摆。妨碍他看的衬衫都不是好衬衫！

终于，格雷决地摇了摇，制止了男无止境的求。两人又依偎着温存了一会儿，格雷就伸手随便拿了件衣服披在上走了去。

你可能是对的，也可能错得离谱。我们可能永远不会知真相了。

"咳，能尽微薄之力，我们荣幸。"

"那啥…回见？我想和格雷…休息休息了…"

"反正我觉得这比啥全知全能还喜坑爹恶趣味的神更好接受。你可以回去打开盔试试看，这个想法会不会和之前那些经书的概念一样，逐渐在天使里行起来。我估计之前神啊天使啊之类的，也只是你们有些个读了些经书，再加上好多人类信这个，才产生的认知。"

萨奇注意到----那是他的衬衫。

"现在我琢磨的大概是…"格雷的手了詹米的内，戳了戳他的。

"而且这也是为什么你现在'断网'的时间越来越多了----因为信息太大，网路经常堵。还有，既然用法拉第笼就可以隔绝心灵应，说明你们的网络真的是通过实电磁波传递的。"

两人间的沉默忽然有尴尬。格雷背过去了睛。

理。

萨奇有了严重的即视。

"哦，这是我养父的。"格雷脸上飘过一霾，"拿错了。"

我没有办法反驳你的理论，也没有办法证实。

他手里握着自己的下，盯着晶球里躺在黑发男下扭动的格雷。在他全绷地缠住男，嘴张成o型时，熟练地纸巾接住了自己的黏稠。

其实这是个非常不错的准则，适用于各关系。詹米吃味地想。

萨格雷，我会记住你的。

"我，终于完事了…"詹米推开桌上七八糟的盔和纸团站起来，把格雷拉起来怀里，"你的小脑瓜里整天都在琢磨些啥啊…"

自己到底在什么。萨奇又陷了空虚。晶球里的黑发男还在兴致地纠缠着格雷，两个白日宣的年轻人真是力充沛得不像话。

格雷苦笑:"是啊，他不要我了。"

萨格雷，詹米，我欠你们一份人情。如果需要帮助，请记住你们在天使里永远有一个朋友。

"你知之前信科有个人自杀了么？"詹米忽然想起来，"我好像还跟他说过话呢，很喜登山，看起来很运动系的男生。完全想不到会自杀啊。"

"但只要活在这世上，就可以不断探知、不断接近真相。这是我的信仰。"

"呃…谢谢？"

44.绮梦

***

"我再活一百年也不会想到有人会跟天使讨论无神论。"

"我好像不认识。"格雷想起卡斯尔当时就是因为这个搭讪他的，"听说是告白被拒？"

"就是啊！我还认识他告白

"你养父最近都没过来了？"詹米忽然想起自己似乎连续预定到了好几个周末，得意地嘴贱起来，"他不要你了？"

了解。祝你们幸（）福。后会有期。

詹米琢磨着这到底是收衣服时拿错了还是什么时候，而这又意味着什么。但在这奇怪的开放式关系里，"如果不想听到答案就不要问"，是各方公认的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