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征听到辛若怡开，在沉默中渐渐积攒的怒气值一下就破表了。

他还不知完不成任务的惩罚是什么，但是看看现在还在辗转于各个世界说相声的某同事，也知等着他的前路一片漆黑。

“对不起。”

辛若怡真是好演技，不光骗过了婳、骗过了白靖、骗过了世人，甚至连他阅人无数的君征上仙都骗过了。

白靖张结，仿佛会到了和君征一样的委屈。

辛若怡的神经本来就十分脆弱，抓捕婳归案固然可以让她得到一些安，可是万一婳当着她的面再次逃脱，甚至在她面前再次伤人，白靖不敢想象辛若怡会受到什么样的刺激。

可是现在，他忽然知他如此拼命的保护的姑娘，居然是个双手沾血的恶，他不愿意去想她到底还有多少事是在欺骗他，到底还有多少事是在利用他。

他没有报告上级，而是偷偷隐瞒了这个消息。只是为了保护大受刺激的辛若怡。

君征修真这么多年可从来没学过修养的功夫，迁怒这事的信手拈来：“我不是说让你照顾好她吗！你就是这么照顾的？”

白靖复杂的情绪被打断，不由得再次一脸懵，哪跟哪啊就怪在他上了。

君征立起眉，一怒气被堵在，辛若怡倒是打开了话匣，尽情把前因后果倒了个净。

他只是一言不发的，默默看着辛若怡，等着她的答案。

反倒是还灰土脸被扔在地上的辛若怡看不过去，替白靖申辩：“是我从一开始就在利用他，你怪他有什么用。”

于是君征果断转，冲着还在双目通红千言万语梗在心的白靖一声怒吼：“都怪你！”

毕竟也有警方轻敌的因素，如果他现在再报告上级，面对对她的战斗力有了新的认识的警方，就算是婳，也没那么容易逃脱。

君征刚才才醒悟过来，他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他的任务就已经注定失败。

但是他没有。

他是来继承婳遗志完成任务的，保护辛若怡是他的责任，要是因为他保护不力致使辛若怡落得这样，他无话可说。

心布置了这么久的谋在对方面前丝剥茧一一摊开，这时刻辛若怡却仿佛没有一丝得意，只是面带笑容，语气平淡，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君征翻了

君征作为刚炉的优秀员工惨遭铁卢，一腔无名火也不知该对着被他摔在地上的辛若怡发，还是对着临死还瞎了一双顺便坑了他的婳发。

可是现在这明显这才是辛若怡的本来面目啊摔！

辛若怡对白靖，即使没有白靖对她一样的慕，但是也有混杂着愧疚的复杂情绪，面对白靖的质问，她沉默良久，终于还是在白靖的注视下，缓缓地开了——

婳不希望辛若怡被自己染黑，然而人家本来就从里黑到外好吗！

其实这也不能怪君征，他全兴趣都致力于打架，别人对他的敌意和战意，隐藏的再他也能清晰分辨，可是他一过来辛若怡就已经被婳折磨过了，辛若怡对她有恶意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哪知这恶意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从一开始就是故意接近你的，不然你以为那个时候也是刚转正的我有什么资格去卧底。”辛若怡笑了笑，温温柔柔的弧度，和婳如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