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笑了笑，伸一只手，“我现在可以打五个。”

“呦，多大啊？”吴越笑了。

可能？

“撑得你吐那么大。”

“打工什么的也不用太着急，先熟悉熟悉环境再说。”吴越说，“大听说你喜打鼓，刚好他认识几个玩乐队的朋友，你可以去试试，打的好的话可以跟着去参加个夜场，也能赚外快。”

去车站的时候江北没让老爸去送，吴越有车，大概是闲的难受，非要开车送他去车站顺便兜风，江北没拒绝，学校还没开学，去K市也是吴越联系了朋友，开学之前江北就暂时住在吴越那个朋友那里。

终于要离开这个城市了，离开小杂的生活，去另一个城市重新开始。

“到那儿之后你直接给大打电话就行，我已经跟他说好了，他提前去车站等着接你。”取了票之后，吴越懒洋洋的摊在等候厅的椅上随意看着过往的人。江北着票坐在旁边盯着脚边的包，心情有激动。

“谢谢爸······”

江北沉默了一会儿，抬起说，“门带这么多钱我心里也不踏实，总怕会被惦记，要不······放在你这儿，就当给我留着当备用的学费？”

“行。”老爸笑了笑，认真的把钱收了起来。

江北也伸手抱住了老爸，这是他第一次跟老爸拥抱，有陌生，有不自在，但很温。

那个城市里有秦天。

江北低盯着桌面，“不用担心我，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总受欺负的小孩了，到哪儿都能过的很好······咱们家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要拆了，我知你担心我学费和以后落脚的问题，不舍得买房，我就是想说，如果哪天真的要拆迁，不要考虑那么多，该买房还是要买，以后我回来也能有个去。我就希望爷爷还有爸你，我们一家人过的舒舒服服的······”

江北刚刚平复的张情绪因为这

吴越啧了一声，看了时间，站起来了两下，“行了，上车吧，到了直接给大打电话。我继续绕城兜风去。”

“嗯。”江北说，“谢谢。”

“······我真替你担心，嘴这么欠到了那里会不会被人打死。”

“小北······”老爸轻轻了下鼻，“你真的长大了······但是这钱你拿回去，你一个人在外我们顾及不到，手里有钱踏实。你能有这个心意我和你爷爷就知足了······”

“啊。”吴越看着他，“我是不是要喊你一声江师父？”

“我们小北是真的长大了啊······”老爸用力抱住了他，声音有发抖。

你不愿，但是可以给爷爷买东西。”

“必须吃顿大的。”江北。

江北不知要找多久，一个星期，一个月，还是一年，或者更久，但每次想起与秦天在一个城市里，即使不见面也会有近在咫尺的错觉，心里发慌的同时又无法克制的振奋。

“这么虚伪的客话就算了。”吴越挥了挥手，把歪在椅靠背上，说，“回我去K市的话，你请我吃一顿就成了。”

江北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你比较，能打十个。”

啧，觉更像神经病。

老爸没说话，偏了下睛。

有像近乡情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