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是受不起。

他从屋里勉找了东西给小老虎吃，对方还挑三拣四，委委屈屈地把莫悲吃剩的大净了，吃完还不停地用着嘴，期待地望着莫悲。

见莫悲醒了，小老虎兴地用鼻了他的，原地转了一圈，躺到在床上，饿得扁扁的肚。

他把下搁在膝盖上，眸垂下，愣了一会儿。

“……”

莫悲突然有这么一刻，对力量这东西极了。

他昨天半夜被小老虎地呜呜声吵醒了，还未睁，脸上就有一个柔的来去，定睛一看，小白虎正着急地甩着尾，用着自己呢。

他年少时见过那副惨剧，十年过去了，莫悲还地记在心里，白娘那双空的睛，至今还死死盯着他呢。

他想变得很厉害。

凡人在修者面前，无力得让人绝望。柳霜又是说到到的人，在他里，凡人不过是一群碌碌无为的蚂蚁，又怎么可能指望在上的修仙之人手下留情呢？

现在他突然觉着，变得厉害起来，保护自己也是一个很好的事情。

原本莫悲应该难受又难堪的，可今日被柳霜折腾了那么久，他的灵魂破了一个大，情绪都顺着这个大了去，只留给莫悲一空的。

等吃饱了，小白虎靠在他边，用尾蹭了蹭莫悲的胳膊，心满意足地趴在床上，脑袋放在爪上，开始打盹儿。

睡了一天的莫悲早就没了睡意，他心不在焉地摸着小老虎的，一接着一地叹气，像个满脸忧愁的小老儿，别提有多烦心了。

他之前的人生里，没有什么东西是非要莫悲踩着别人，才能得到的。不需要击溃他人，力量就显得毫无用。

“没有了，明天再给你找吃的。”

莫悲还没从失的痛苦中走来，现在看这个小东西没心没肺地和自己要吃的，只能哭笑不得地摸了摸对方茸茸的大脑袋。

莫悲想到这里，落在小白虎柔顺上的手不由收了回来。他看看这可的小动，师娘带给他，自然还是为了讨好自己，只是这样的讨好——

莫悲蜷起，抱着膝盖，呆呆地看着屋。他还没想好下次遇见师兄时，师兄再问他师娘有没有为难自己，要怎么回答。

师娘不怕师兄，想想也是正常。师兄才来门派多久，师娘都待了多少年了，自然是不会把这么一个年轻小放在里。

只要有了它，自己就再也不会受人欺负，爹娘也不会被柳霜当胁迫的人质。总之，有了力量，什么都会好起来。

今日也不知怎么的，谢天盈与柳霜都不在。师娘不在，莫悲自然是开心的。

莫悲最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被柳霜当人质胁迫自己，还在天玄城的家人们。

他想着师娘听了自己的话，就会收手，委实太天真了。

要是自己和师父一样厉害就好了，不，不对，不需要和师父一样厉害，和师兄一样厉害，就够了。

只是一个富庶人家的小少爷，本不应该为了这件事而疼的。

“要不是看你还小，今天就罚你饿肚了。”

只是师父不在，他昨天刚刚下好的决心，还没来得及实现，都像被戳破的泡泡，“啪”得一下就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