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文史课上我常给季白王丢人，但骑课，我还是很厉害的。也就是跟其他人较着劲了，反正总要有一样东西，我是不输给他们。

公主虽然也在太学，也有女习，但并不同王在一。而太学里三位王，每人有一个伴读，我是年纪最小的一个。大王二王同他们的伴读时常作我，他们说我笨，说我气。我背不文章来，三王季白便让我留在太学里，他教我背，给我讲经义。他那两个哥哥也是时常要为难他的，季白王便拉了我一起，给他们使绊。二王岑秋和总以为是大王岑穆同在整治他，大王又总以为是二王作，其实好多时候，是我同季白王。所以，我才不笨呢。

于是我闷闷地跑开，不知不觉间跑到清风观里，老士正在诵经，我听着听着就睡着了。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母亲就抱着我哭，说我将她吓坏了。后来回到府中，我听见母亲同父亲商量，三哥十三岁以后也不会留在里，但我不一样，王在太学念书到二十岁，我也可以一直伴到二十岁，三殿下不用再换一个伴读。

……

转就是五年过去，秋狩那场刺杀后，三殿下似乎还同以前一个样，但又似乎有了些变化。我也说不清楚，但最大的变化，大概是他边多了一个宋晓熹吧。

三哥本来生我的气，但我被父亲罚跪的时候，他就来看我了。小时候的三哥可漂亮了，跟个小仙童似的。仙童哥哥偷偷给我带了心来，又香又糯的心。我本来心里还有些委屈，我不明白，不去族学让三哥有什么可开心的，太学里，这般辛苦，还不如去族学呢。可这是我自己抢来的，三哥起初不肯答应我，是我非要争着抢着的。而且三哥还给我送心……我哭了一会儿，想着，罢了，起码还有俸禄可以领。

父亲母亲起初并不肯答应，说是伴读是要比王大上两三岁的，能玩到一起，但也要懂得礼让，能照顾着王些。我比岑季白还小，到了太学里总不成让他来照顾我吧。但我可不这些，我就是要同三哥去太学里，反正我不想上族学。他们不答应也没有关系，只要我一哭起来，无论什么请求他们都会应下我的。

然后，我家里也多了一个宋晓熹，母亲说我

正月初我们家往梅山观景，我同三哥却都没有好心情。等正月十五一过，太学就要开始上课了，我不兴，三哥因我不兴，也不兴了。

果然，父亲母亲很快就答应了，但三哥却不肯了。这时候我才知，伴读只有一个，不会让我和三哥都去的。但只要不上族学，只要不背那些母亲念几句我就的经史集，就算三哥不兴，我也要抢了这个伴读。三哥一直让着我，只要我想要的，都会让给我，这一次怎么就不行呢？

我的确不用四更天演武了，但我同样要四更天起来，因为太学可比族学远得太多。该背的经史集一没少背，该学的骑一没少学。我闹着不要去太学的时候，父亲罚我跪了祠堂。大哥说，既然是自己要来的恶果，再苦也得咽下去。

玩。三哥比我长了两岁，好多他能玩的游戏我也能玩，他的玩也给我，他在族学里的朋友也带给我认识……那我也去里，每天跟着三哥，还不用去族学那么辛苦。我兴得不觉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