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政如此，军政上，林源这一年长留陵，看似放松了北境；林浔如今磨着宋府结亲事，西北似乎是无人照的。看起来，若是北狄与西戎有所动作，边关一时也无人主持。可这些人哪里晓得，岑季白不知埋下多少暗桩，正等着有那不开的来，给他养刀。

“嗯。”林津，总算是清醒过来。他这两日犯困得厉害，脑也是迷迷登登的。而今日窝在岑季白怀中好眠，养回些神了，这才能多想一些。“这回休朝，你又走了，那几个知情的老臣，就好走动了。”

☆、治病

“哦……要带上颜无？”林津转了转珠，神间闪过一丝兴味。

“哈哈……原来如此，哈……”林源大笑了两声，恍然：“我说昨儿怎么见着许多生人了呢。”

岑季白心这哪里是苦，我心里似的甜，你晓得个什么。不理他这话，又落下一，“你输了。”

模样。

林源连负两局，这对弈的兴致可就淡了。思量片刻，也就说了此行的真正来意：“陛下同小津离了王都，我与小浔，是否回边关看着？”若是戎狄方面有人动作，也好防范一二。

岑季白任他笑着，从容落下一。

岑季白知他还惦记着要治一治颜无那好病，便笑：“是要他领路的。谦试探过，估摸着颜无自己也不知他那先生是何方神圣，只晓得那是他先生了。他不知他先生乃是罪臣之后，反倒不会忌讳我们去寻他。”

岑季白被他这样逗乐，与他说了一回往樵去的目的，也不只是为了个颜恪，沿途还可看看工事，防的堤坝，到底修整得如何。

明年一打，便有国试，朝官考两件大事。有许挽容这样的先例在，谁不晓得国试中崭一二角，是要得夏王重用的。岑季白特意将考移至明年国试同期，便是摆明了想要筛下一分人来，叫得力的试补上。而这上千人的国试，不过只选那少许士。于是，如曾相、李牧这般于国试举足轻重的人，可有得应付那些有弟试的世家了。今冬，倒好闹。

岑季白看他喜，自己也是极有兴致了。他对离一事极有兴致。

樵离陵城并不远，一个往返，车悠悠闲闲，也不过是二十日路程。再加上他与林津肯定会带着紫电、银霜，到时候跑跑，更要快些。

“不必，趁着年末休朝寻，本没几个人知。”岑季白慢慢收着黑，一一跌盒中，相互敲击，脆生生地响。“

唉，小包好可怜，小包自求多福……

低在林津帘上亲了亲，他：“三哥，我们去外走走吧？”

“臣早说过他折腾，陛下吃到苦了？”林源执了棋，顾着说话，倒没怎么仔细思索落。许是觉着自家弟弟思谋得别一格，不可以常人而论，忍不住俯在案上又笑了一回。没瞧见那些人是怎么个古怪惊骇，又觉着可惜。

作者有话要说：　　忽然觉三哥不会是个“好”爹爹，小初迫于三哥威慑，应该也不是什么正经父亲。

“嗯。”林津了，还有些迷怔在那甜的想象中，缓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问他：“去哪里？”

陵大雪，中已是一片银白，凉亭里冷风虽甚，对弈的二人却并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