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拽的？”

“石文彪死了。”

而亲耳听到石文彪的尸上有类似型带鳞爬行动的牙齿咬伤和勒痕，秦艽看上去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就这么随手将脚边的那一袋血淋淋的青蛙拎起来晃了晃，又在歪过若有所思地扯了扯嘴角后，一脸神经兮兮地直接堵住了晋衡接

“恩，后来怎么了？”

秦艽：“……”

“买那么多梨什么？”

“她后天生日。”

“……”

直到两人的这番对话行的差不多了，在脑海中整理了一下今天这件事思路的晋衡才在皱着眉沉默了一下之后如此开，

听到这儿其实大概就已经明白今天秦艽会过去是怎么回事了，本来也没觉得以秦艽自傲自负，不把任何人看在里的为人会因为这么一小事，就真的会轻易下手杀人的晋衡接下来就听着他把白天的有些事简单地和自己说了一下。

“和我也不能说实话么，还是要我现在就去把那些说你的人找来打一顿气。”

“谁又说你什么了？”

“我买了十斤梨。”

“你今天去冯至家是想看看她的近况吗，后来怎么突然又吵起来了？”

“恩，你断了的红绳就在尸附近，周围还有类似蛇蜕一样的东西。”

耐心地询问着他今天在冯至家发生的所有细节，两人都在一块那么久了,大概已经摸清楚对方脾气的晋衡也没有一直地要求秦艽必须诚实地回答自己的问题，只是在对话告一段落的间隙才停下来，又显得格外老神在在地对着电话那始终不太想吭声的秦艽淡淡开，

“……”

这个回答显然在秦艽的意料之外，虽然他一直都对这个继父的存在并没什么太大的觉，但是他这一莫名其妙的死显然就带来了很多不一样的问题，而这般想着，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琢磨不定的秦艽也没有着急吭声，等不自觉地回想了一下刚刚晋衡问自己那些奇奇怪怪的问题，心中已经有了什么预的秦艽只用手轻轻拧了拧后颈，随后才忽然挑挑眉地声问了一句。

虽然并不觉得以晋衡的格真的会帮他去打打人气，但是这被人气着了，转还能有人给自己气的觉本还是不错的，而活到这么大了，从来都是自己发火自己找人气的秦祟君就这样又一次被自家越来越会说话的晋姓师顺了一下，半天才着脸不大兴地回答，

“那看来今天在你走了之后，应该还有另外的一批人就在他家附近。”

“现场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和我有关，而且绝对能让我脱不了系的东西？”

“发生什么事了？”

心里明白只要是个人被这么怀疑都会不兴，所以晋衡接下来倒也没打算在这事上继续刺激他，只是把廖飞云和他今天在现场发现的有些细节和他提了提，并把石小光和冯至那边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情况给他大致地说明了一下。

平常在家里对话的样,而其实不太想和他说起这丢脸的事的秦艽先是沉默了一下，接着还是一脸嫌恶地回答，

“……你问这个什么？”

“下午的时候，被人给拽下来了。”

“哦，那只姓廖的大猩猩是不是开心坏了？这回终于能逮到我杀人犯事的把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