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蕴……倩雯……我对不起你们……是丁生……此生对不起你们……耽误了你们的一生……”

而注意到晋衡脸上严肃的表情顿时也心虚地住了嘴，始终表现的对秦艽厌恶得很的灯芯老人接下来也没有在说什么，只是臭着脸试图掩饰一下自己脸上狼狈凄惨的样，又在随后忽然听到晋衡带着丝了然地来了一句，

“……”

“……那是眉郎自己的主意，和我本没任何关系！贸贸然取人命这事只有眉郎还有……有些人那卑鄙小人才会的

中低声重复着自己妻女的名字，灯芯老人衰败苍白的面容剧烈地搐着，似乎是心中积压的诸多情绪都在这个节骨一次爆发了。

“今天倒真是少见，你和那歹毒的毒蛇居然不同同了，怎么，前段时间人间发生的有些事终于是让你们俩闹翻了？”

“许久不见，灯老。”

“所以……冯至的丈夫石文彪果然是你和眉郎派人杀的？”

“什……什么东西！！什么东西在哪儿！！！一个……一个螺？你是从哪来的！”

一看见只到寻常人手指大小的晋衡忽然从田螺壳里冒来，哪怕是之前见多识广的灯芯老人也有没想到，而于警惕意识往外探看了一确认刚刚那些老鼠已经走了，又往那田螺壳里小心看了一确定晋衡今天的确是一个人来的，灯芯老人先是悄悄松了气，随后才一脸怪气地冷哼一声，

大概是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奇怪的田螺给忽然攻击了，灯芯老人一脸古怪地瞪直了睛，呆在原地半天也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而撞了他一下自己稳稳又站住的晋衡见状也松了气，等从壳里探并和灯芯对视了一后，晋衡才斟酌着语气同他淡淡开，

而原本对这格自以为是，还曾经不怀好意地暗算过他们的灯芯老人并无太多好的晋衡看见这无人知晓的一幕也不知为何多了些复杂的味，略微迟疑了一下还是背上背上的田螺壳缓缓地接近了不远低坐着的老者。

有没搞明白这个怪老为什么始终对他和秦艽始终恶意这么大，晋衡本来还想和劝劝他，顺便当每天顺带个好事这次也搭救他一把的，结果听他一上来就开始说些不中听的话他就不悦地皱起了眉。

你再整天胡言语，对眉郎不恭敬，他就只能狠心将您推龙池给秦玄将军下酒菜了……”

闻言一声不吭地低坐着，失去了赖以生存的蜡烛台的灯芯看上去落魄而可怜，咬牙切齿地盯着那两只老鼠样怎么看都有虎落平被犬欺的味，而在一旁亲目睹这一幕的晋衡也没有轻举妄动，只是先看着那两只扬武扬威的老鼠对着灯芯又是一番嘲的恐吓，随后才注视到双手颤抖，脸发白的灯芯在沉默了许久之后，才一就忍着心中的屈辱将那些饭菜给端了起来。

可惜他此刻的形实在太过渺小，所以哪怕都快爬到灯芯脚边来回招手了，这兀自陷悔悟情绪的老还是泪的什么也没看见，搞得表情莫名多了些无奈的晋衡也有些没辙，只能冷着脸用力地背起壳往后退了一步，又在一个慢吞吞的俯冲撞了灯芯老人的小一下，随后才听着这老满脸惊恐地哎哟了一声。

“你……你怎么会忽然在这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