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

没想到还能从秦艽嘴里听到这关乎他自己和祟界过往的事，‘分’一时间来了神，忙爬起来些又皱着眉仔细听着，而表情漠然的秦艽在稍作整理之后也随手拍开手边那缸船工的米酒，又在语带嘲地斜了‘分’开，

“额……你这话意思不会是……”

“嗯，而且我们还是整个祟殿中最下等的祟，没有地位，没有尊严，连那些老鼠串都可以随便欺压在我们三个上。”

“你说的很对，讨厌我的人实在太多太多了，所以我之前一直也没有想起来他这不起的人究竟是谁，后来张秉忠惨死在主城，他弟弟右眉郎跟着伏诛，联系到他那天在小氏的婚礼上对我说过的话，我倒是忽然有些想起来……自己和他们曾经有过什么集了。”

“眉郎？怎么又有他的事了？”

“……”

“……所以你们两个其实是因为不堪忍受他们的欺辱才一起杀人了？可眉郎兄弟……怎么一直到现在都……”

“杀了人哪怕是之后毁尸肯定会留有一定的证据，虽然当时的我很多次都想用最尖的刀脆划了这两个小净净的脸，可只要一想到心疼眉郎兄弟的娘娘不会善罢甘休我也不会，毕竟这对我和张奉青当时的情况百害而无一利。”

“这对兄弟在祟殿中地位超群，几乎是当时所有小祟心里都暗自羡慕的红人，所以他们可以随意去决定其他祟的生死，无论是随意殴打还是尽情嘲笑，只要能让他们开心地拍掌大笑起来的，将他们当亲生儿养着的娘娘都会愿意去满足。”

听到这儿，大概也听这事原先蹊跷诡异的味了，‘分’瞪着红通通的睛看着满脸

“……你不觉得那个左眉郎对我一直都一副很有意见，还整天恨得牙的样么。”

“额……对你有意见的人一直还多的，我之前还真没特别注意……”

“……”

“嗯，如果我没猜错，那对眉祟兄弟就是如今站在我们所有人面前的眉郎，而我也正是被这两兄弟故意捉过的倒霉之一，当然不仅仅是我，张奉青和张秉忠也都不同程度挨过他们的打骂，这其中又以张秉忠这个蠢笨得要命的死胖被欺负的最惨……有一次我和张奉青恰好不在他边，结果回来的时候就发现，他差一被这两个恶毒的小摁在池里活活淹死，而这件事也造成了张奉青这个一贯好脾气的家伙第一次因为他弟弟的关系，确确实实起了想要杀人的心思。”

“大约二十年前，我和张奉青还有张秉忠这对兄弟被狗母娘娘一起送到主城祟。”

‘分’的大实话让秦艽不置可否地冷冷看了他一，知自己这话可能不太中听，‘分’也赶尴尬地捂住了嘴，而此刻心情恶劣的秦艽见状又是一阵沉默，许久才抬手抚了下眉梢又语调很怪地开，

“什么集？你和他还能有什么集？”

“……那你们俩……当年到底一起了什么事让眉郎恨你恨成现在这样的啊？”

“那时老祟主边有一个姬，那姬名叫放，上生来带着百的香味，所以老祟主对她有加，与此同时姬边又养着一对模样非常可，嘴甜骄纵且擅长帮女人画眉的小眉祟。”

“……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