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洋一只手钳制他，另一只手碾过他的，在尖上了。邹延咙里发细碎的哼声，被过的尖红得更厉害。

“我会死你。”丁洋贴着邹延的耳朵说。

外面是疾风骤雨，天公目睹这一场疯狂的情事。闪电撕裂黑暗，响雷咆哮，床上没有清醒的人，他们以浪犬媾的姿态，在沟里抵死缠后，相拥而眠。

丁洋的睛红了，他着邹延的腰，无须和前戏，狠狠地撞他的。像畜生一样野蛮。

邹延跟他一样疯，他们两个中间隔着一条壑，必须要大兴土木。两个人疯狂地拥吻在一起，谁都清楚地看到了黑暗，可是谁都不想清醒。

他俯咬开邹延领的蝴蝶扣，一颗一颗，把人一一剥落。

他在短暂的失神后跨过了念的边缘，兽迸发——要疯就疯个够。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轻微的鼻音。邹延低下，嘴挨着他的刀疤，顺着疤痕的方向，一路细细地吻到脖颈。

邹延嘴里的每一丝甜都被他搜刮，血腥味淡淡地弥漫开来。

结上下动，几乎到了崩溃边缘——他忍无可忍地掐住邹延的脖颈，威胁他：“吐来！你吐来！”

丁洋没有离开邹延的，那温的甬，包裹了他所有的不堪。

丁洋在他内翻绞，被贯穿的痛比快更加猛烈，他的双几乎支撑不住，终于缓缓地落在床上。这时丁洋将他翻了个，邹延趴跪着，双瑟瑟，间淌半透明的。丁洋的目光倏地落在他光的背，蝴蝶骨的位置，绽开了一朵刺青——那是一枝海棠，极艳丽。

邹延的哼声断断续续，短促难耐，快和痛苦同时淹没他，他摸到丁洋的脸，尾倏忽弯起来，好像忽然餍足了。

吻痕向下蔓延，他的裙摆被鲁地扯下，内从脚踝落。丁洋折起他细痩的，指腹粝地蹭过邹延的后。他没有跟同的经验，只有冲动。

梦里的光景翻涌而来，丁洋俯亲吻那枝海棠，这一刻贪婪又沉醉。

白皙的脖颈暴在空气中，丁洋啃咬他的耳垂、下，每一寸都不放过，在结和锁骨都留下齿痕。下上的胡茬在剐蹭，邹延看到自己的尖颤巍巍地立起来，因为充血而又疼又。他想挠一挠，可是手腕被丁洋一把抓住了。

明明他没有给这个哑任何温柔的抚。

可邹延当着他的面，咽下去了。

这个疯！

丁洋的是被邹延的脚尖勾下来的，邹延咬开包装袋，给丁洋了。

邹延握住他的手指，引导他自己的，带他开垦和探索。当丁洋的指邹延的后时，他清晰地觉到邹延内那片涸的土地因为他而变得炙、柔又。

丁洋忽然埋下脸，着它又又咬。

两个人在床上翻、接吻，大汗淋漓而不愿休止，整个下午，他们的都是对方的。

邹延的猛地震颤了一下，却攀上了丁洋的腰，随着他的动作，绵无力地颤抖。他搂着覆在他上的丁洋，双手挠在丁洋裎的脊背上，留下鲜红的痕迹。

那一刻丁洋清醒地看见自己疯，他住了邹延的嘴，狠狠地啃他咬他，把他压在下，吻得双目失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