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阿王轻柔迷人的声线仿佛天鹅羽，得威廉心里迷蒙醉，“这样……为什么不好？”

王伏在边，半个池面，睛熠熠发亮地望着对方，听得极为专注，“要是能亲看见我的威廉英勇作战的模样，该有多好。”

王侧过看他，“我以前不喜别人对我说甜言语，因为再动人的言语也及不上实际的行动。只有你，威廉，不论你对我说什么，我都听极了，这样可怎么好？”

第28章最好的人

威廉总是很认真地说，“不舍得。”这是有人在场时的回答，要是没人，他就会说，“我宁可殿下吃我的，如果这能让你康复的话。”

“那我一定豁命去救殿下。”

这样随随便便地诓骗自己。要不是碍于卓雅在场，他又急着去为瑞阿搜寻那些稀罕的宝贝和药材，非把伊万揪到没人的地方，狠狠打一顿不可。

“因为这样一来，不你说什么好听的话哄我，我都会傻乎乎地相信，唉，一定是和你在一起时间太久，变得和你一样笨了。”

王比他乐观得多，当他变化基本完成后，一些疼痛不适反而减轻，这让他静下心来适应目前的新肢，甚至学会了以人鱼的形态游泳。

更何况，他还有威廉。

威廉浑缠满绷带，无法沾，只能在边上守着殿下。他看到瑞阿王原本修长白皙的双变成现在覆满银鳞的鱼尾，心痛得说不话。

空闲下来的时候，威廉就把一路上的遭遇讲给王听，那些翻山越岭的跋涉，风里来雨里去的星夜兼程，当然，还有在火鸦山的奇遇。

“可惜当时是在卓雅女士的迷境里，否则，我就把箭狼的趾甲带回来，打磨好了，给殿下箭。”

威廉不好意思地说，“我怎么能和殿下相比？要是殿下亲临，早就把那些恶狼杀得望风而逃了。”

威廉说，“我

好在东西最终都找全了，卓雅说需要一位通法术的人类协助制药，老巫医自告奋勇，能够见识龙族的神奇法术，这对他来说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威廉每次伤换药时，他都会趴在岸边看，还故意用尾拍，逗他，“我的尾得很，要不要切一块下来炖汤，给你补补？”

虽然殿下常说他“笨”，但是威廉一也没有不兴的意思，他从殿下说话的语气中能够觉到满满的之意，觉到自己在对方心目中的地位，是独一无二的。

瑞阿王笑眯眯地说，“好啊，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我是不会不舍得的。”

王故意说，“那可未必。我要是在场，或许什么也不，只等着你来救我。”

威廉在王里得到最好的治疗和护理，很快退了烧，神也好多了。王让他搬到温泉池边养伤，两人作伴，心里才踏实，不然谁也没有心思顾及自己的。

瑞阿从来没有习惯把希望全寄托在别人上，企盼着谁来解救自己。他已经好了最坏打算，那就是下半辈都拖着这条鱼尾过活。但是那又怎么样呢？他瑞阿是从来不会被击垮的，即使是一条人鱼，他也一定是最优秀的人鱼，照样可以过得很彩，照样还是帝国最无敌的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