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你……什么山？”

黎昕帮他了几下，“自己着，我还有话要说。”一副班在讲台上说话的样。

“我会忍不住去抠。”

李遇仔细想了想，“真正看完的，只有关于格瓦拉的一本书，我也想像他一样骑托车旅行。”

“像个小糖一样。”黎昕一边嘀咕着，一边割开了李遇手脚的束缚。

“我买了明信片回来，里面好像有那个雪山，你要不要？”李遇略带讨好地说，然后从茶几的屉里翻一沓明信片。

碰上李遇小动一样的神，黎昕移开目光缓和了一下有些悸动的情绪，随后严肃地说：“记住了吗？不要再打我妹的主意。”

“你都看过什么？”

“我连二垒都没到过，连A片都没看过几，我、我还是个童，”李遇呜咽着，“你这未来的国家栋梁，千万别和我这酒饭袋一般见识。”

“没有，只是喜一本书。”

黎昕接过翻了翻，挑了一张远眺乞力扎罗山的，“这个吧。”

“是先割这个小糖，还是呢？”黎昕自顾自地说着，甚至用手指弹了一下。

“。”

“不然真的割掉哦！”

看到李遇右膝贴着的创可贴，黎昕指了指，“，还没好吗？”

“叫什么？”

李遇恐惧地闭起睛猛。

黎昕收起割断的尼龙扎带，“手伸来。”

“那你有没有去乞力扎罗山？”

“爷爷！你是我爷爷！以后我跟你姓，成吗？”反正，读音都差不多，李遇泪婆娑地想着。

李遇搓着手腕，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喔，我没有看过……”

“对，一定要好好想想——”

重获自由的李遇急忙把提好，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

“我还以为你会说。”

你不是还要睡我妹吗？”黎昕动了动果刀，成功了李遇更多的泪。

“算了，当我没说。”黎昕无奈地住。

黎昕见李遇哭得痛彻心扉，把地砖都给打了一片，觉得有过了。收起果刀，把李遇抱到沙发上，“老实坐着。”

“嗯……”

李遇小啄米般，“好的。”

“是个雪山吗？我们在山脚下来着，但没有去登，你喜雪山吗？

“结了痂不用贴创可贴的。”

“听孟省说，你去坦桑尼亚了？”

“结痂了，不疼了。”

李遇，小声说：“那个，鼻涕要来了，能不能，帮我一下。”

“你先这么坐着。”黎昕坐在李遇斜对面的沙发上。

“，帮我提一下。”李遇嗫嚅着，宽松的家居已经掉到了脚腕，内则可怜兮兮地挂在膝盖上。

“让我想想……”黎昕饶有兴味地说。

李遇不敢再说话了，垂着，小心地观察着黎昕。表情不再像刚才那样可怕，应该不会再动手了……

黎昕在茶几下面找到了纸，胡了李遇的鼻。这下，李遇的鼻变得比睛还要红了，上大大的双，看起来就像圣诞节时的麋鹿。

“疼吗？”

“不疼。”李遇把摇成拨浪鼓，小弟弟还在，就已经很心满意足了。

李遇慢慢抬起手，手腕上有的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