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够笨的。”林之叶轻声说。

“对。”林之叶推开门。

“林叔叔，你怎么样了？”

孟省在空床上坐下，边弯腰系鞋带边说：“我弟脑袋受了伤，我就陪他——妈呀鬼啊！！！”

林之叶瞥了一，很是不屑。

孟省小心地半只睛，透过玻璃窥视着，看见女人夹起面条了，递到林父嘴边，又夹起一块。她的脸上有一极大的满足和幸福，好像正在吃东西的人是她，而那东西是天下最最好吃的。

“大！你猫那什么？这可是医院，这样很吓人的！”孟省惊魂未定地给自己顺气。

“恭喜你啊，伟大的孟科学家，你大概总结一条定理。”

“我爸这个渣男还有女人缘的。”林之叶的声音带着嫌弃和恨意。

他推门而，对女人说：“你走吧，给我。”

“你怎么知？”

林之叶“切”了一声，“原来我这么腻歪……表情怎么了？”

这是一送命题……孟省支支吾吾的。

孟省忙转移了话题：“今天上午，我听见你挨训了。”

床柜上放着透视片，林之叶拿起看了看，比他想象中的要严重一，前臂的骨像劈了一刀的树叉似的，一定很疼很疼吧。

“快吃啊。”林之叶看向那碗面。

“也就那样。”林之叶嘴地说。

“李遇看黎昕，黎昕看李遇，还有我爸看曼姨，曼姨看我爸，都是这表情……这就是喜，非常非常的喜。”孟省定地说。

一个女人披散发地爬来，理了理发，满脸通红地嗫嚅：“对不起，我现在就走，刚才正要走呢，就听见你们在走廊说话……”

林父怔怔地望着孟省的光，呆了几秒才回答：“没事，这几天消后就可以手术了，术后几天就能院。”

女人顺从地退开了，挎上包笑笑：“那我先回家了。”

“路上注意。”林父的目光追随着。

林之叶看都不看女人，夹起一大坨面条，送到父亲嘴边。

“不急，不急。”林父用左手笨拙地摆着筷，“对了孟省，你怎么剃了个光啊？”

“这个表情就是喜喽，难你不喜我？”

林之叶突然反应过来，女人刚才大概是在给父亲喂饭。不然一个右手不便的人，怎么会选择用筷来吃面条呢？

“接着喂，喂完赶走。”林之叶拉着孟省走病房，像医院的幽灵一样在走廊游。

“嘿嘿。”

孟省像弹簧似的一蹦三尺，落地后退两步坐了个墩，惊恐地指着床下。

“那据你的定理，你认为我爸真的喜她吗？”林之叶贴近他轻声问。

林父吃了满满一大，嚼

房号。

“正好摔在了台阶的棱角上，还被我自己给压了一下，没想到会骨折。”

“你看我的时候，也是这个表情啊。”

孟省对林之叶招招手，让他过来看。

这也是间双人病房，另一张床空着。林父正靠在床，右手吊在前，打了厚厚的石膏，小桌板上放着一碗面，冒着腾腾的香气。

“啊，我们班主任很生气，不要在意。”林之叶突然不耐烦地皱起眉，“哪有一一喂的，这不得喂到后半夜。”

“她是真的喜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