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什么？痛快。”

“那你们为什么闹别扭？”

“明天我爸手术，那女的肯定要待一整天，我可不想当着她的面写检讨。”

“我一定改正学习态度，端正生活作风，不再——”生活作风？林之叶愣了一下，班里响起阵阵窃笑。

“我不能说……啊，你到了，拜拜。”车停在机电小区南门，赵浩成推了孟省一把，“算我求你了，今天的事别告诉他，我你叫爹都行。”

“那就好……”林之叶正要接着睡，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明天你去陪你弟的时候，帮我写个检讨，大概3千字吧，我周二要用。”

路上，赵浩成时不时侧看着孟省，好几次言又止。

“吵架？”赵浩成转过正视孟省，用手指着自己，“我怎么敢跟他吵架啊！”

“那你嘛跟他吵架？”孟省问一直好奇的问题。

孟省想了想，也没客气。上车之后才觉得膝盖疼，摸了一把，是的，手上有血。

“别，我怕折寿。”

赵浩成一愣。

赵浩成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又说：“就当是，为了不影响他心情。”

车启动了，赵浩成对代驾说了句“等等”，随后又探来，“你回家吗？捎你一段。”

“不该无组织，无纪律，无视班级荣誉……”林之叶拿着孟省在网上东拼西凑复制粘贴的“检讨书”，地读着。班里的女生仰着，倾慕地听着，仿佛他的念什么情诗。

“嗯……我把你撞了这事，能不能别告诉叶。”赵浩成目光闪烁，差就哭了，“本来他就不怎么理我，要是让他知，肯定会彻底和我绝。”

是代驾，为什么不用？”孟省皱着眉愤怒地质问。

“被黎昕带走谈话了，他们好像和好了。”

“我、我忘了……这是第一次，”赵浩成的脑门上冒了一层冷汗，“之前都有人提醒我的……”

“我知你烦我，我也烦你。”孟省没好气地说，“赶把你的脑袋缩回去吧。”

“这么长？我不会啊，你还是自己写吧。”

孟省嗤笑一声，“能别这么虚伪吗，有快放。”

林之叶醒了，大附般往他怀里蹭了蹭，糊地问：“李遇呢？”

“真没受伤吗？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林之叶面带惭地走教室，又站在了老地方，看见

“酒驾？你脑袋里有屎吗？”孟省可以说是痛心疾首了。自从知林之叶的妈妈是醉驾事后，他就对安全驾驶格外，甚至打算在退休之后个志愿者，白天劝人别闯红灯，晚上劝人别酒驾。不过……几十年后大概满街都是无人驾驶了吧。

“不用说这个，老师不关心你们生活作风有没有问题，只关心你们的成绩，”班主任苦婆心地唠叨着，“当然了，生活作风也是很重要的，学习生活两手抓。”

孟省起了一疙瘩，下车了。回家之后，他把泡在盆里，又往膝盖上贴了创可贴，轻手轻脚地躺下。

孟省对不远一个正在等活的代驾招招手，对方推着折叠自行车一溜小跑赶过来。赵浩成坐了后座，下车窗探来盯着孟省，表情复杂，“如果咱们换一下的话，我是不会提醒你的，哈。”

“那不是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