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卿冷声：“不知。”

打他一掌？柳长卿微微笑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仿若记忆中那一无意的一碰仍在脸上镌刻。“有两。”

“我被方玖锁起来了，不去。”

“随便你吧。”手机那蓦地语声沉重起来，“江白约了飞鸢明天中午十二在你打他一掌的地方见，会带上慕容海，而飞鸢则带上他父母。你怎么看？”

柳长卿关上冰箱门，躺倒在沙发上闭目静待方玖来信。他现下，除了江白，他不相信任何人，可偏偏江白却不愿相信他。

“你且放心，这是医院里的线人告诉我的，不会诓你。你该知，你从十八岁了组织便被派到飞鸢去，风云际会，到了这一步，你应该谨记当初誓言，你……”

柳长卿低了低，左手搭在左膝上。“如果他用我来威胁你，你怎么？”

“怎么会？方玖先前没有识破你的份就已经置你不顾，现在知你的份，常理，应该是多一个人质多一份胜算，怎么会把你关起来了事？柳儿，可千万要多加留心。”

“什……”龙先生震惊不已，随即迅速冷静下来，问他，“你打算怎么？”

那传来轻微笑声，“这般犹豫着防备，不是柳长卿又是谁？”

如果是江白打电话给他，在他知自己份被识破可能又危险的情况下，江白的第一句会是什么？

他了嘴角，带着一丝浅而薄的笑意：“我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只是，很抱歉，明天我不能替你事。”

这惊舆山甩了江白一掌，他作为柳长卿原本是不知的，只是检侦组把他捉回去审讯的时候，他在监控视频里看到烟的他甩了江白一掌。而后，视频里便现了方玖。

“……不知，等死吧。”

龙先生不直接回答，他反而将问题抛回给他：“你想我怎么？”

那微不可觉地叹了气，说：“江白说的你打他一掌的地方在哪里？”

他会选择哪一个来浪费呢？

“那你……要什么？”听他所说，龙先生心冒不太好的预，他以半带担忧半带威胁的语气问。

你在哪里？可还安好？这是龙先生未说完的潜台词，只是这迟来不若不来的一句关心的问话，仿若在寒冬里一盆浇在他上，令柳长卿整个人冷得僵了僵。

柳长卿眉一皱，睛斜到桌上过期杂志上，那上面有大大的一个“惊”现在标题里。他忽而一展眉，“如果是方玖知的，就只有一个地方，惊舆山。”

“我被方玖识破了。”

“你随意吧。

柳长卿认得这声音是龙先生的，但也只是声音，号码并不是先前发短信的号码。“……你打错了。”

“柳儿？”

方玖会来信吗？他即便来信，他说的又是真是假？正想到此，手机不期然响了起来。

对峙（二）

“好。慕容海一旦落在飞鸢手里，我们这十年的努力通通都作东了。你若是……”龙先生似乎才想起什么，他满是懊恼地问：“你在哪里？”

“两？不，得锁定一，否则方玖怎么知易地在哪里？相信江白也不会拿自己父母的命开玩笑。”

他一看，是陌生号码。他打起神坐起，接了电话。

“你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