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

“说。”

兵尚书：“所谓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北漠有焕王爷，淮安有慕将军，他们所在之地虽是战事频发之地，但也是我大随兵力最横的地方。老臣说句实话，公主这样的份，倘孤落民间，皇上纵是派千百兵力去保，也未必能够保住。公主虽不宜久居军中，但无论是焕王爷还是慕将军，保公主一年半载总不成问题，挨过这一年半载，再从长计议不迟。”

主这样的份，一旦离开京城，离了您的庇护，只怕无论去哪里都不能平安。若只是遇到民小打小闹还好，如今平西与燕结盟，远南与桓结盟，辽东亦难保没有反意，倘若遇到有心之辈，将公主掳去，只怕九死一生。您是不忍心，觉得天下苍苍，公主既无归，亦无去，才始终没有降旨。但——臣方才想到一个主意，皇上或许可以将公主送往军中。”

御史大夫迈前一步：“皇上，臣还有一提议。”

“回皇上，聂将军与卫将军早便在殿外候着了。”刘成宝，随即退到殿外，将二嫂与卫旻传了来。

我：“那便广天下而告之。皇兄已然决定将昌平逐九乾城，事实如此，即便掩一时也不能掩一世，还不如坦坦，也为天家争个清白。”

大皇兄一抬手，止住兵尚书的话，问刘成宝：“聂璎卫旻可在？”

“今日夜里，你二人与兵、枢密使一起到归殿听议，明日一人带兵去守中州，一人护送昌平离京。”

大皇兄眉心一蹙。

“原本是没什么好的。”御史大夫一笑，“但是，倘若皇上肯在沈琼到金銮殿前，以款待辽东王之名，招群臣殿，那么意义就不一样了。左右沈琼的目的是为辽东讨回沈羽，早就好了赔偿大随的准备。既然他们肯赔，我们何不让他们多赔一些？大随朝臣中，多的是远南辽东平西的人，沈琼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了这个恶人，令皇上公主兄妹生离，皇上伤心之极，借机将要索赔的七万石军粮增至十万石，辽东只能咽下这个哑亏。”

老丞相惑：“老臣听不御史大人的提议有何好。”

二嫂与卫旻齐齐拱手：“末将领命，末将一定誓死保护公主，守卫中州！”

他说到这里，沉一阵，四下看了一：“列位都是可信之人，老臣就直言了。公主份特殊，此去路遥，行踪实不宜让人知晓。从京城发往南走，有一雁山，往西北可去向北漠，往东南可通往淮安。正所谓兵行诡，皇上将公主逐后，若想将公主送去慕将军边，便对外说要送去北漠，等到了雁山，再突然改，反之亦然。至于沿路护送公主的将军——”

“军中？”枢密使一愣。

枢密使抚掌赞：“御史大人真是好妙的主意，多讨三万石军粮分去西南，也可解了淮安以西的军粮之危。”

“只是……”御史大夫犹疑地看了大皇兄一，“这样一来，皇上待会儿要治昌平公主秽闱的罪，也只有当着群臣的面，广天下而告之了。”

“臣以为，既然沈琼想借着昌平公主非真公主之由退婚，那么待会儿皇上大可以作一副对公主的世全然不知情之态，把这个恶人全然推给沈琼去。也就是说，举证的是沈琼，提解除婚约的是沈琼，指昌平公主有罪，要降罪昌平公主的也是沈琼，皇上您一切都是被迫为之，沈琼推一步，您才动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