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没有半个人影，楼梯上与二楼走廊也不见有人。

一个字一个字，温柔地落在心上，陈溺端起喝了一，咙发发，心也在打鼓。

他没有多想，也不回地随应了句：“好，你回吧。”

“我想让你只属于我，那想法，你没有过吗？”黑滋尔一改往常蓄的绅士风度，随心所地说一连串危险发言。

陈溺手上的动作停顿片刻，抬起另一只手将堵在浴室门前的黑滋尔推到一旁：“大晚上装什么门神？”

……

这才后知后觉地回想起来，方才……没有听到脚步声。

陈溺一手抓着巾拨着淋淋的发，垂着看着脚尖，房门一打开，他的视野正前方就多了一堵白的人墙。

陈溺回看了他一：“后悔什么？”

“叩叩叩——”

房门一打开，他就不不顾地挤屋里，又转过扒着房门往外看了好一会儿，成熟优质男的人设崩得渣也不剩一儿。

隔了大概有个十来秒钟，他觉得有哪里不对，扭过，左手小臂搭在沙发靠背上，举目环视一周。

飘来，渐行渐远：“我先房间了。”

“叩叩叩叩、叩叩……”

陈溺起走过去，打开房门。

房门外的走廊，顾衍面发白，止不住地打嗝，额上还有几颗虚汗，那是真的在害怕。

他用低缓的声音慢慢悠悠地说：“看到你和其他人说话，会让我觉得烦闷，那受到冷落的觉，你会不到吗？”

黑滋尔像只背后灵，跟在陈溺后：“不开心吗？你有没有后悔？”

一抬，毫不设防地撞一双黑到无光的瞳中，那张非常漂亮的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沉稳冰冷，却让陈溺看了一他在窃喜的错觉。

黑滋尔拿起巾，手中的动作轻柔，仔细地对待着每一发丝。

黑滋尔说：“后悔让那些人来了，我和他们说话，有让你不开心吗？”

陈溺想也不想地矢否认：“没有，你问题真多。”他坐到椅上，反手把巾到了黑滋尔怀里：“帮我把发净。”

就在陈溺被黑滋尔一句句反问到险些窒息的时候，房门响起一阵促的敲门声——

……

陈溺警惕地问了句：“谁？”

然而顾衍已经无法再次投到那虚假的闹当中，他缓缓站起，犹豫着上了二楼。

也不知是不是百鬼夜行将间的冷气都给带到活人堆里来了，纵然别墅里始终于适宜的恒温，陈溺洗了个澡打开浴室门走去时却到一阵冷飕飕的凉气。

门外的人：“是我，顾衍，和我分一屋那个林瑾不大对劲儿啊。”

陈溺用左手指轻轻刮着桌的侧边，心里想着大概让他以前那些挂名的“老相好”齐聚一堂，真将黑滋尔给刺激狠了。

电视中，引人发笑的综艺回播还在继续，主持人与几名大明星玩得不亦乐乎，逗得台下观众频频发笑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