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溺：“……”听起来与黑死病有些类似，历史上，鸟嘴医生的由来也与黑死病有关，“染病和现在教堂里的尸块有什么关联吗？”

陈溺：“……请神父来什么？我是发烧，不是被恶附。”

陈溺思索片刻，轻叹一气：“那就麻烦神父替我

白疫医说：“好不了。”

程几何从背包里翻画框递给陈溺，可当陈溺将那幅小画框摆到床桌上后，什么也没有发生，房间还是以前那个样。

白疫医的回答棱模两可：“或许有，或许没有，疾病不会将人分尸丢到教堂，其中必然少不了人为因素。”

程几何胡挠了把自己的发：“好像没带药，你等一下，我找个修女问一问。”

陈溺：“不用了，我休息半天就能好，你带着其他人先去调查教堂，不用我。”

有加速，程几何来去很快，陈溺闭着睛刚刚眯了一小会儿，她便又回到了屋中，后还跟了一个人……也不知该不该称之为“人”。

陈溺抬手捂住咙：“没有，昨晚睡得太晚，有儿疼。”

陈溺只听到了一脚步声，所以没怎么在意，直到听到了程几何的话，他瞬间睁开了，瞥见白疫医与程几何并排站在床边。

程几何看向陈溺，犹犹豫豫：“行吗？”

陈溺没什么神地应了一声：“嗯……”多存在不适状态，各不良反应织在一起，让他本无法关心其他。

程几何稍稍睁大双目：“什么叫好不了？低烧在这里是绝症吗？”

怎么说疫医俩字里也好歹带了个“医”字不是？

程几何伸手，手掌贴到陈溺的额上，又收回手摸了摸自己的额，估测：“你好像在低烧，要不你庄园里休息半天吧，让托托给你儿药吃。”

白疫医说：“可以。”

程几何心虚地左眇右看，抬手摸着鼻梁说：“我把神父请来了。”

角有未消下去的红痕，讶然：“你不会是真哭了吧？”先前那句话是在开玩笑。

陈溺仰倒回床上，轻轻地“啧”了一声：“看样在这里没办法使用庄园。”

白疫医颔首：“是我疏忽，忘记提醒你们了，门时需多加小心，镇上现了奇怪的传染病症，被染的患者初期会产生发烧、呕吐、神志不清等症状，接着肤会变黑，最终昏迷不醒。”

陈溺：“没有。”不知怎地，他的嗓音发哑涉。

程几何结了：“我、我也不知……怎么就把神父给请来了。”请这个字用的非常好，礼貌用字，她找得分明是修院里的修女，最后跟着她一起上来的却是神父。

程几何：“神父，您会给人看病吗？”甚至用上了敬语。

程几何就像是没有听到他的回话一样，又问了一遍：“你真哭了？”

白疫医微微垂下，银制面上，尖锐的鸟嘴泛着寒光，只用看得也能觉得来那是如何锋利，毫不怀疑那尖端能轻而易举地刺穿人的。

程几何张了张嘴：“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