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着靠坐在椅上，双手将手机举在视线上方，在输框里编辑一句话：

拽

到了先前跟他们离开的两名玩家。

程几何发来的信息上写着：

画面中心，两个玩家正在相互拉扯，还有一排拦在修院的玩家作为背景板。

“可能让你看一下视频，你就理解了。”他一边说，一边掏自己的手机，埋作一番，“视频发给你了，你接收一下。”

陈溺蹙眉：“什么问题？”

最后两个字本是回去，却鬼使神差地打成了回家，回过神来时，那句话已经发送去了。

陈溺着自己的眉心，：“打错字了。”

从视频拍摄角度可以看来，当时拍摄这段视频的人应当是正站在通往修院的小路上。

修哉收敛了笑意：“你还好吗？你的脸看起来……像刚在福尔林里泡过澡一样。”

下一秒，程几何直接弹了个视频过来，陈溺想了想，调整了一下坐姿，接受了程几何发来的那条视频请求。

屏幕中的一暗一明，画面稳定之后，几张脸拥挤在摄像范围内。

陈溺，记忆犹新。

程几何耸耸肩膀：“就是这么个状况，那些留在修院加信徒队伍的人比我那时候还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们排外，疯狂拥护神父，简直就是一批脑残狂粉，别说见神父了，我们靠近修院都要被他们吐。”

屏幕上方弹一个通知框，陈溺开通知，页面转到微信聊天窗，接收了谷阿羽发来的视频。

他们与挤在修院外小路上的那些玩家泾渭分明。

陈溺直截了当地回答：“不是很好，我清醒的时长在缩减，我没有力也没有时间再去找回去的方法。”他举起自己的右手，让视频那边的人可以清楚的看见攀沿在他手背与腕间的黑图腾，“那些东西在我里蔓延。”

怎么置这些人？要不我们等你回来再说？

被拖拽到小路上的女生破大骂：“我才不跟你们走，你们这群肮脏的东方老鼠，不要碰我！”

很显然，所有人都看到了陈溺发过去的那条短信。

修哉抢在最前边问：“什么叫接你回家？你们两个之间达成了我们不知的某共识吗？”

谷阿羽说：“好歹程几何那时候不打人，他们本就是不可救药了，就……”似乎想不到什么好的形容词，他卡顿了一下，“他们疯了。”

哦，不用等了，我不知怎么回去，把那些人给修院吧，作为工作的报酬，让神父来接我回家。

程几何抿抿嘴，表情颇为复杂：“你还记得我在圣诞街过后有很长一段时间觉得自己是个尊贵的法国人吗？”

程几何：“这就是你涂指甲油还去纹的理由？”接着，她话锋一转，脸也变为严肃，“修院那边了儿问题，想要见神父很……难。”

陈溺颇为心累地叹了气，他神匮乏，浑力气被“疾病”蚕，困乏的时间一天比一天多，大分清醒的时间都费在了寻找异端下落的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