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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07(2/2)

陈溺困得不行,窝在柔净的床被之间,听着黑滋尔用徐缓低沉的嗓音,像是讲着睡前故事一样,将他所好奇的那些事娓娓来。

几番下来,世界树险些被白疫医与他的一众手下砍到秃,随后引起世界树滔天的怒火,结果是鸦群与受鸦群掌控的一群妖鬼怪,因藐视生命,统统被放到一条有衰败迹象的枝——d球。

陈溺倦乏地缓缓眨动双,用着沙哑的嗓音:“你下手可真够狠的。”

再次被黑滋尔从浴室里送来时,时间已经非常晚了。

黑滋尔已然重新拾回了神智,对自己先前的作为懊悔,与此同时,他非但没有预想中的餍足,反而比先前更加饥饿难耐。

陈溺刻意凑近黑滋尔的耳边,呵笑的气全数洒在男人的耳中:“那麻烦你,在把我送回房间之前请克制住你自己,你和那把硌人的铁艺椅快把我折腾死了。”

覆在他上的男人还是和最初一样衣冠齐楚,相对比之下,陈溺此时的狼狈的模样可以用凄惨二字形容也不为过。

世界树的每一条枝都构成一个独立的世界,在那棵大无比的树上,有着无数的分支。陈溺所在的d球,也只不过是世界树上的其中一小截枝

那项任务落在了常年栖息在世界树枝桠上的白疫医肩上,白疫医所信仰的神明,从始至终都是世界树,他听从世界树的一切安排。

陈溺,带起轻微的刺痛,以及对黑滋尔的不满。

他认为既然引起了世界树的注意,那就一定是有问题的,有问题的世界没有存在的必要。

陈溺听完后,困意瞬间消失:“……在d球之前,你们毁灭了多少

世界树数次拜托白疫医去检验几个世界存在的必要,如果没有,那就砍掉。但他下手太过简单暴,直接省去了审查的环节,也没有认真审视的耐心。

简单概括一下。

他的说法与行动自相矛盾,险些疯黑滋尔,他哑声问:“还想不想回房间了?”

他察觉到黑滋尔的气息又有加的迹象,声揶揄:“我连起都算作是在拨撩你的范围内吗?”

黑滋尔气,压下那些蠢蠢动的念,反倒怨起陈溺来:“你别再这么闹了,我会控制不住自己。”

陈溺双脚地,想要站起,刚离开那椅,双就是一,险些跌跪在地,好在有黑滋尔这堵墙挡在前方。

这男人平日里看似绅士谦和,稍微纵容一下立即化衣冠禽兽,接吻时喜撕咬啃噬的病,早就说过,也没见他改正。

树木需要修枝剪叶,及时剪去未来可能会枯萎的枝条,以防失不必要的养分。

实,修长的躯上遍布着零散的齿痕,腰两侧是两个清晰可见的手印。

同时,白疫医受到了世界树的警告,并暂时剥夺了白疫医自由分支世界的权利,直到他规规矩矩程地完成审判才可恢复神职。

黑滋尔反问:“你说呢?”他解下白的斗篷大衣,裹在了陈溺上,将他打横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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