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玉清也就没有再说。

语气摆明着不信任。

帝君望着少，角勾起。

唯一的疑问便剩下。

煜辰：“……哦。”

少看上去本源缺失，但如果真的是在育期间缺少另一位双亲的力量滋补而致使虚弱，又怎么能够在短短时间——千年不过仙神们打一个盹儿的功夫——达到足以冲击准圣的程度。

谁又会知呢？

灵力汇聚成，源源不断涌少内。在少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星光顺着灵力慢慢渗内，圆满壮大少的真灵。

——□□度跟不上力量，自然会表现得虚弱。

“少……”青煜辰喃喃，心中骤然现一个名字，他念，“东华。”

只是最后上清真灵破碎，说不说也没有意义，更会徒增少的哀伤。

只是，谁有能说这是好呢？

天毁去，太清、女娲离开洪荒，那么洪荒就只剩下少一名圣人。当灾难降临，能站来的，也只有少。

三清负开天功德，为盘古大神嫡系，生来而受大眷顾，便是天也不得不把他们摆在一个极为特殊的位置上。三清命定就是圣人——虽然现在被天制约到憋屈不得了。

帝君挲着自己畔，笑意冷淡。

所以，少看着本源缺失，实际上……

以圣人之尊殉世，行抓住那一线生机。那境况，哪怕是万念俱灰、心甘情愿，就算是被万世传颂又如何？

——为何上清会如预料到一般，留下分本源。

生在洪荒，大抵曾幻想过那一个遥远浩瀚的境界。对于大分生灵来说，那是永远都不可碰到的太星；对于小分生灵来说，差一薄薄的屏障，却无法打破；对于寥寥无几的生灵来说，那是手可及的境界。

没有哀伤。

只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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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诧异望向玉微。玉微神无波无澜。

28.千钧一发

而帝君绝对不希望看到少以殉，不对，说是以殉世会更准确些。

对于少来说，那便是更加的手可及。

负大眷顾的，就帝君记忆里而言，加上……少，也不过三位。

至于玉清不告诉少这一……预莫着是想要等上清圣人结束禁闭后再告诉少，他的父亲从来没有遗弃他。

倒是难为……玉清圣人一直没有告诉少。

要不是他被大提醒后溯回时光，也不会看到那样一幕。

上清圣人留下一手，分割一分本源，加上玉清不断在封神中接上清，得来的上清之力足以让少本源完整。

想这些也太早，还需要千余年。帝君自嘲一笑，面下的眸堪称温和地注视着少。

少不过是被太多的封印，以及生而带来的力量导致虚弱。

跟脚不凡功德护诸如三清都没有这么快——虽然那时候天死死压着洪荒生灵的实力不让生灵知晓准圣，为了让鸿钧领先嘛——但但三清也不得不承认，他们确实是无法在两千年由大罗到准圣的。

非常果决。

帝君却不知该对大抱着什么态度。说大至公吧，大又极偏向少，就算是盘古和陨落的混沌神

帝君只是想挣给少一个平安顺遂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