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厉在电话那边沉默了片刻，才说：“我知。”

曹京云又是一怔。他想起前几天和封厉的那次通话，那时封厉人在g省，他因为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打电话过去，两人聊了一会儿公事，正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封厉突然叫住了他。

他从袋里掏一烟上，然后才慢慢说：“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不问了，我只想知，你提分手是因为你不喜封厉还是有别的原因吗？”

向南收回视线，重新望着大堂角落的某一，轻声：“我今天会告诉你这件事，是因为为朋友你有权力知，至于更的原因不必再问，我不会说，因为那是我跟封厉两个人的事，与其他人无关。”

他说：“京云，我现在才发现一个人竟然也会到心疼的地步。”

封厉在那边淡淡的笑，“是啊，我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一个人到如斯程度。”

向南亦回望着他，大而黑的睛里映曹京云沉凝的脸，然后他，“是我提来的。”

向南一只手撑在下，歪着看了他一，嘴角携着一丝看不透情绪的笑容，“你不是说不问了吗？”

在曹京云的认知里，向南虽然从小生活艰苦了些，但是再早熟也是个心智还未长完全的孩，他就该跟自己的侄秋冬一样偶尔表现了成熟得惊人的一面，但对待大是大非的问题上，就该保持着一个少年人该有的慌和无措。但向南此刻的睛里太平静，犹如一潭万年不涌的泉，面平静无波，如被供奉于庙之上的神邸那般，无悲无喜，无情无，无求无述。

这不是一个17岁的少年该有的老练和坦然，但却又确确实实的存在在对方黑如漆的瞳孔里。

曹京云心里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此刻面前的向南，让他误以为自己再跟一个与自己有着丰富的生活阅历的成年人对话，而不是一个三应届毕业生。

“分手是你提来的吧？”曹京云转过来，看着旁面容清秀的少年。

曹京云张了张嘴，第一次发现自己看不透这个少年。

他当时心里觉得有好笑，更多的却是安心，拿情专家的派来，“如果你现了这症状，那表示你惨了那个人。”

两人认识少说也有十年了，所以封厉是怎样言必行的一个人，曹京云再清楚不过，所以乍一听到向南说那样的话后，他的惊讶真的一都不压于听见世界末日要来了的时候小。

曹京云被他的话搅起了一层的疙瘩，嘴上却说：“向南那孩虽然年纪小，但看得来是个懂事的，你好好着吧。”

曹京云跟封厉两个人有着相同的家世背景，人生经历也有几分相似，所以两人的情厚自不必说，但封厉极少有这样与他谈论情的时候，封厉这个人在还是少年的时候就已经谙将情藏在心底，脸上永远端着一副大局在握的沉稳，过往的那些男人女人们也均被他挡在心门之外，甚至连近他的都是困难，所以曹京云很难想象封厉一个人时会是什么样。

曹京云皱了皱眉，“为什么？封厉难对你不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