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臣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的着他的肩膀，直到护士过来提醒他们夜了，宋臣才推着向南重新回了病房。

他们俩看见向南和宋臣的时候并没有太惊讶，脸上担忧的神情是显而易见的真切，沈清澜走过来摸了摸向南小上的石膏，“这几天尽量不要移动，怕以后会落下病。”

回去的路宋臣走得慢，向南整个倚在椅背上，像是被什么东西了力气，电梯的一侧是一个小型的园，向南提议去那里走走，宋臣自然没有异议。

宋臣依旧没有开，手掌在他的肩一遍遍的娑。

向南，听见颜君说：“去看过他了吧？”

这话逗得向南笑了笑，宋臣和沈清澜也跟着笑了两声。

向南复又，颜君轻声安：“主刀的是这里最好的医生，手术很成功，只要度过了危险期就没事了，你现在不要想太多，安心养伤，不然等他醒过来发现我们没好好照顾你，肯定是要找我们算帐的。”

离开前，向南回看了一，封厉还躺在里面，双闭，呼绵长。

多希望时光能倒，那样，他一定会不顾别扭的尴尬的说我愿意。一定不会让封厉走那条事故频发的架。也一定不会让封厉在最后一刻扑到自己上来。

他多希望他能在自己眨一眨的功夫突然坐起来，朝他伸手来，笑着说：“你真好骗。”那时候他就会假装责备的瞪他一，最后还是乖乖的把手放在他的手心里。

“我填的志愿是跟封厉同一个城市，他问过几次我都没告诉他，是想到时候给他一个惊喜。我其实早就不怪他了，但是因为不好意思所以一直没有告诉他。也没告诉他，其实我妈已经同意我和他在一起了。我有时候梦会梦到他，可能我们上上辈或者上几辈就是情侣，不然这辈怎么会相遇。宋臣你知吗？我在刚才才想明白，如果车祸的时候我能反应快，骨裂的那个人就是封厉了。”

若要受伤，至少不要让封厉一个人承担死亡的风险。

“我让你找那个叫向南的孩，其实也是有私心的，我希望封厉能见见他，看看封厉会不会旧情复燃，毕竟，凡事都有先来后到不是，”向南慢慢说着，仰靠在椅背上，嘴角分明是上扬的，看在里却是满目苦涩，“贪心果然是要不得的，不一小心就要受惩罚。”

两人离开园往病房走的时候，遇见了从电梯里来的颜君和沈清澜。

安静的走廊里，笑声消失后

新变成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你说人是不是很贱呢？我从前一直觉得自己并不是特别这个人的，直到车祸的时候，我看着他慢慢倒在我的上，满满脸的血下来，乎乎的，我却觉得心都凉了。那时候我想，如果封厉像那个育老师一样不在了，就算过去再多年，想起他的时候依旧会心痛难忍。”

零晨两的现在，城市已经睡去，只有万盏霓虹安分守己的站在原，向南望着外面的夜，突然说：“封厉跟我求婚了。”然后在宋臣的沉默中继续：“虽然没有鲜戒指和烛光晚餐，但是我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