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放在王晓的肩上，将之后的话说完：“是怎么造成的？”

萧肃的手一顿，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结果是——他再次伤到了王

每当想起受伤时的情景，王晓就会习惯地缩起颤抖，当时的伤有多痛，那一幕在记忆里就有多可怕。

然而，答案是无解，因为世上没有如果。

他有时会想，如果没有这疤，他的人生会不会有所转变，会不会变得好一？

“王芊芊。”

他对王晓的情很复杂，但更多的是心疼，所以不会要求王晓去改变太多，因为王晓得已经很不错了。将相同的经历放在别人的上，别人不一定还能那么争气。

王晓喃喃：“勇敢一吗？”像他小时候独自迈大门那样吗？

闻言，萧肃的心猛地一疼，三岁？还是被人故意划伤的？

张珉焕确实希望王晓能走去，但他的态度没有萧肃这么，或许是因为他没看到王晓真正脆弱的一面，又或者是因为王晓在面对他时总是展现自己较好的一面。

他伸手撩起王晓的刘海，见后者缩了下，急忙：“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语气之轻柔，连他都不敢相信这是从自己的嘴里说来的。

他知自己还不够成熟，以他的阅历和知识还不足以开导一个问题儿童，但让他放任不……他不到。

萧肃搂过王晓的肩拍了拍，直到对方不再颤抖，才松了一气：“王晓，我不知你经历过什么，但人要勇敢一，你不主动走影，不抛弃过去的枷锁，你就永远止步不前。”

“......王贵又是谁？”

太理解父亲话里的意思，但他知父亲没想过放弃他，也知父亲着他，不然不会着那么大的压力，让他过这么多年自由自在的日。

王晓有些不自在，神移向一边回：“王贵的女儿。”

他旁这人三岁就经历了那么大的痛苦，他三岁时在什么已记不太清了，但他能肯定自己几乎没受过伤，因为边总跟着照看他的人。

“嗯？”什么意思，怎么突然蹦了个人名？，不会是……

王晓抬去看萧肃，这些话，以前没人跟他说过，张叔叔只是说走去就能看到更好的东西……他睁大双，他俩的话，是一样的意思吗？

王晓鼓起勇气说：“是王芊芊用剪刀划伤我的，在我三岁的时候。”

“我爷爷的儿。”

萧肃见王晓的睛似乎更亮了，再接再厉：“对，拿你的勇气走来，勇敢地面对一切。虽然脸上有疤是难看了，但那又怎样，日是自己在过，你过得怎样都与别人无关，何必那么在乎他们的目光。”看着王晓大里自己的倒影，他不由放柔了神。

止步不前？

见王晓沉默不语，萧肃继续：“你脸上的疤，”刚说到“疤”这个字，他角的余光就瞥到王晓地抖了下，不禁转看向王晓。

他着那疤，受着手下肤的温与细微的颤抖，轻声问：“王芊芊是谁？”又是哪个“qian”？

萧肃与张珉焕不同，他看到了王晓的脆弱，也因为他的成长环境造就了他比别人还要的个，所以他会毫不忌讳地跟王晓谈伤疤、谈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