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么冷淡？”徐毅清笑，“你还在李再家？”

汤面上来的快，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专心吃完了，徐毅清去付了钱。洛给他买了一包烟，自己则是拿了瓶矿泉，两个人回警局。王辽还没有回来，小王趴在桌上午休。

“好。”

“什么事？”

提到那个有问题的作品，徐毅清追问：“这是个重要线索啊，据说他们得奖还有几十万的奖金，是不是因为这个闹矛盾？”

“你来晚了。”李再拿一烟了起来

“秦一半的奖金都用来买房了。”

“哎。”

“贱人，我们往了半年还不让我，装什么清。”

洛低上网查秦的得奖作品，因为是国内比较有名的比赛，现在还能够看得到。作品叫，拍摄的是一只小鸟寻找自己的妈妈，沿途遭遇，最后看着就要和妈妈相逢，却被弹弓枪打下，跌落到河里，一路被冲走了。视频比较短，两三分钟左右，洛是没有看这其中有被剪辑的分。他一个外行，也看不来什么。

“哦，那先一起吃个饭吧，我在梧桐路等你。”

摄像机被放到了桌上，拍摄的男人现在镜里，是李再。他亲昵的搂抱住秦，双手在她的上抓。秦躲开，脸上还是带着笑的，但显然并不喜李再这样的行为。洛觉有古怪，招呼了正要回座位打盹的徐毅清过来，拿了手机来录下来。徐毅清困得要死，随意瞄了就立神起来，也是聚会神的看起来。

“你在嘛呀，又偷拍我？”她应该是对着镜说的，还挡了挡。

“你这事又不是没见过。”

徐毅清烦躁，又凑到洛面前，“等下先回局里，王辽下午回来，跟他了解下情况。”

他拿着摄像机，往停车的地方走去，随后开车前往梧桐路。梧桐路是一家面馆，徐毅清是典型的面主义，平时就在梧桐路吃饭。洛对吃没有讲究，如果不是徐毅清打电话来，他都不知已经快十二了。两人碰面，老板和徐毅清相熟，不用他单就知对方要什么，洛跟他要了一样的。他们在等待汤面上桌时，随聊了几句秦的案件。

“我靠。”徐毅清就差要拍桌而起了，“秦给李再买房，李再反而害死她，有没有良心。”

“不是……”秦摇，泪在眶打转，“等我们结婚……”

“没有。打算回清源小区。”

“先回去再说。”

洛和徐毅清的脸都无比沉重，尤其在卢一清推门而发现李再|秦，却并没有阻止，反而冷旁观，直到李再完了又变成了衣冠禽兽的模样。地上躺着的秦，就跟死了一样。

洛摆着摄影机，原本单纯只是想试试开机，却没想到一个虚影闪过，镜里现了秦的画面。

“行。”洛挂断电话。

“嗯。”洛，“没有原件，视频可能研究不什么。”

“一清还没来啊，我们再等等吧。”

秦捂着自己的脸，有些懵。

“怎么了？吃醋了？”

秦叫了一声，想要推开李再扯她的手，力气却全然比不过对方。

镜里，李再求不成，当即就打了秦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