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门关上的声音，他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挖走了一大块，疼得泪绷不住，泪像开了闸门的洪，倾泻而。

“……王八！”

宋霖之突然叹了气，“殷煜，想问我什么就问吧，只要我能回答的都会回答你。”

“你能回答我什么？”

病床发“吱呀”的声响，仿佛是在笑话他的无能。

“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了。”

他阖上睛，失望地吐两个字，“不信。”

看来也是累得够呛。

殷煜只是呆呆望着窗外，过了许久，像是想起了什么才缓缓开问。

看到他这副样，祁乐也难受，但为事外人，他无法给殷煜什么安，殷煜也不需要他的安，只能带着殷世先离开

他轻轻唤了一声，仔细端详着前的脸，岁月都在两人上留下了痕迹，唯独那双熟悉的神永久不变。

“毁我青败我名声。”

他张了张嘴，有好多话想说，最终也只说了一句：“不要让沈叔知我受伤了。”

殷煜扯了扯嘴角，笑得自嘲，“第一个问题就回答不来，我还指望你回答我什么？”

“我睡了多久，我儿呢？”他又问起怼怼，再让三岁的儿担心自己就过意不去了。

殷煜终于回过看他们，里有了一波动。

他们都变了。

殷煜睁看了一下，合调查问话，然后看着宋霖之被他们带走，不发一言。

宋霖之撑着，睛注视着他的，眸底有着的自责。

祁乐跟殷世过来时，他已经恢复了情绪，只是中失去了什么，没有了彩。

“我们，都回不去了。”

殷世了，“公司会安排人代理你，好好休养。”

“你醒了，还有哪里疼？”

一睁开睛，殷煜就开谴责。

宋霖之沉默了良久，“你……相信我吗？”

殷煜一直相信着宋霖之，可惜对方却一次次地亲手消耗他对他的信任。

“暂时还不清楚，挪用数目大加上这次车祸，可能到时……”殷世说到一半，被祁乐捂住了嘴。

宋霖之怔了怔，显然不适应他的转变。

“回不去啊……”他喃喃，嘴角带着笑。

宋霖之哑然。

变得陌生、利益至上。

宋霖之都一一到了。

相信的。

“他，会被判多久？”

话音刚落，警察便走了来。

“爸，我想休息一段时间。”他说。

宋霖之张地凑到他跟前，睛里的红血丝一览无遗。

殷煜伸手摸上他的脸，嗤笑一声，“真作孽。”

“车祸理了吗？”殷煜松开手，脸上又恢复到一贯的淡漠，仿佛刚才温柔捧着宋霖之的脸的人不是他。

殷煜抬起胳膊挡着睛，另一只手握成拳，狠狠地锤了一下下的病床。

“殷煜，怼怼这几天我带回家了。”祁乐顿了顿，又说：“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你沈叔他……可能要不行了。”

“殷煜……”

还真的应了那句话——

这样的回答在预料之中，宋霖之心中的大石顿然落地，松了一气。

谁能想到十八岁那年，他在宋霖之家的大门涂上那几个字会变成现实呢。

“宋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