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涂方智付了那么多，她以为这世上只有她才能跟上他的脚步，为什么一转之间，原本该属于她的注意力、关心，全转移到那个叫殷卫的男人上？她不甘心。

「你为什么要相信？你不是已经借尸还魂了？」殷卫不答反问，他自幼就被教导着要顺应天命，像这违反自然的事情他连想都没想过。

「疯狂的事情？」涂方智扬眉，他的事情可以是逆天、可以是邪恶，但用疯狂形容？太小瞧他的理智了吧？

殷卫看着涂方智的神是属于他们互相了解但不信任，涂方智回望着殷卫的神是猎人盯着猎的算计，但这些全让林以珊解读为他们之间有着她所不想了解、不愿了解的情。

「你不相信？」涂方智学着他，看着远方的海天一线，平凡人也许在此刻会认为自己渺小，可是在他中来看，这天、这海全在他的掌握中，早已拥有了无穷尽的智慧，翻手成云、覆手成雨，他缺的就只剩长生不死。

「教授！」林以珊的神、语气，完完整整的表现了她的不甘、质疑，涂方智轻轻一叹，他每回夺舍之后，躯残存的情总会影响到为殷司的他，可是这一回，他没有受到涂方智对林以珊有半分留恋，也许，她为他付很多，但对涂方智而言，只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这个傻女孩不该太认真。

「为了全人类？」殷卫直勾勾的望着涂方智，两人心知肚明这不是个问句。

「老爷要我验一下大学生的生活，也许，这就是我想而又不能的疯狂事情吧？」殷卫低声的笑了笑，海风刮过他的脸颊，略长的发翻飞，涂方智由衷的佩服老天爷的奇妙手艺，菱菱角角刀削似的五官，就这样低笑了笑，竟然有柔的觉，单论外貌，殷卫已经胜过这世间的平凡人太多，他还拥有得天独厚与生俱来的灵力，上天实在很不公平。

「人类的大脑应用程度跟完全无法成比例，当你死时，你的大脑利用程度可能还不及百分之十，这意谓着，人类的、寿命应该相对的延长十倍才算正常，教授会研究这个课题，为的是全人类。」回答殷卫的是林以珊，充满敌意的瞪视着前者，这个专题她和涂方智讨论了不下数十次，这世上最了解他的人应该是她，为什么涂方智却那么多心思在陪这个新来的转学生？

卫边，他先前给过对方一封纸袋，里装的正是这次的野地采访研究文件，以他对殷家的了解，他不认为殷卫会兴趣，可是不知为何，他又觉得前的年轻人很特别，特别的不能单单以殷家孙来看待他，所以他现，以一意料中人意料的方式。

「涂教授，下午六我来接你们，千万记得是六呀！」船东张的待两句，接着半不肯多停的将船驶离，才

她才不相信那些闲言闲语，说什么涂方智喜男学生，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事情是她不了解，涂方智不应该瞒着她。

「你不是想研究丹元岛上长生不死的秘密？」殷卫气平和，可是角眉稍一闪而过的笑意令涂方智心底划过几许怒气，那是不屑、是讥讽，只是这几许怒气很快就平抚了，殷卫……到底还是殷家的孙呀……

「以珊，你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