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错，四目相对。不是浮光掠影，而是只看向他。

云霁估量了一下，妥协了，，让大夫重新给他包扎了伤。

——

即使包扎了，伤还是被硌得很疼。血不一会儿便渗了包扎着的布条，却毫无办法，只能忍耐。

都听着心里也是一惊，“文舟，你别参加了，以后的日还很长。”

大夫解下布条，看了看伤。伤已经被弦二度割伤了，现在略微有些外翻，很不容乐观。

若是在战场上，敌人可不会因为你受伤了，拉弓不利索，而不去杀你。你也不会因为手上的伤，而将弓箭弃之一旁。

大夫包扎的时候，他又不住自己，看向了观礼台的方向。这一次，陈博涉的目光跟他碰了个正着。

云霁试了一下姿势，一箭放去，居然了个空。他前三成绩都很好，这一居然第一箭连箭靶都没挨上，惹得旁边观战的士兵议论纷纷。

第三的限时箭，对云霁来说是一个挑战。

这一下来之后，云霁几乎把嘴都咬紫了。走下来的时候，只觉得脚步有些浮虚。

第四的移动靶箭开始了。扛靶的士兵时快时慢，时远时近。

“看来是临时受伤没办法，才变换姿势的。”

但没停留多长时间，陈博涉再次看向了场中。

其实换弓对于比赛是非常不利的。新弓的弦，拉开的时候，又要费些力气。所以参赛的弓箭手们，都是用着自己惯用的弓箭。

“包扎起来，就没事了。”云霁看了一他手上伤的骇人状态，却是一脸平静，淡淡的说：“我换个拉弓的姿势。”

“还是有疼啊。”云霁苦笑着。他面下的脸是满大汗，满脸苍白。

是没办法的事。”都劝他，“最要求准度的两项已经过去了，接下来还要比试快，一刻钟拉几十支箭，我怕你的手指撑不住。”

都又给他换了一张弓。

第71章念想（大修）

但云霁惯用的那张弓，早在上一的时候，便被染得一片血红，弦都被血浸透了，没法使用。只能在每一结束之后，再换一张弓。

——

第二箭没

生死只在旦夕之间，不到最后一刻，就不知成败，也不能放弃。

云霁的心里有一丝喜悦，甚至还有一丝想邀功讨赏的意味。恨不得冲到他面前说，你当初教我的箭，我学得很好。

“世事难料。他比第二名多了十二，一箭放空可能还能追上来，但若是再放空，恐怕就悬了。”

有士兵看到了他手上的伤，也看到了他别扭的姿势。

他就想任这么一次，让陈博涉好好看看他，不是赞许的还是怀疑的，他就是想见他而已。

云霁咬着下，一箭接一箭地放。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额滴下来，了他的脖里，了他的衣襟。

云霁摇了摇，“不，我要参加。”

“要不然……就放弃吧。”大夫：“再这么折腾的话，恐怕弓弦会勒到骨。”

他本来习惯是用指和中指拉弓，并夹箭尾。但现在伤开裂得太厉害了，他不得不在下一中，采用拇指和指夹住箭尾的姿势。

他不能停，也不能不集中力，一箭接一箭的速度之快，他甚至无暇去变换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