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离没说话只是笑，在他心里，即便是拂羽那时候表白了，他也不可能和他在一起，小一个，懂什么情与，但再想来，宣离比他多活了那么多年，就真的懂了吗？

风罗正帮忙收拾案桌上的卷轴，闻言都没抬，说：“长老心里不是已经有主意了吗？”

“长老，长老不好了”

比起那些旁人的事，宣离显然对拂羽自己的事更加兴趣，他认真的听着，从那清亮的音调里听过去的回忆，拂羽说，那时候的自己特别傻，总是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胆很大却独独不敢和宣离说话，他笑着调侃，说如果那时候和宣离表白了，是不是就能早在一起

月湖之境里气逐渐郁，除了一汪湖散着

遗落的笑意仍旧挂在嘴角，琼霁伸手抓了人的袖摇了摇：“我知，放心吧。”

接着，一张横陈着的大卷文在琼霁面前徐徐展开，他盯着上方寥寥几笔的战书，忽然有些疑虑，原本愤怒的心情随着卷文上的字逐渐消失，他往下走了几步，抬手覆上卷轴的一瞬，一缕气若隐若现从那字里钻来。

风罗扫了他一，退到一边站着，半晌，琼霁“嘭”的一声从座上站起来，喝到：“什么？天界下了战书？”

然后，那平日里少言寡语的人竟一次主动挑起了话，说：“别冒险。”

琼霁：“”

啊，他真的好烦这句话。

拂羽一直在旁侧与他说话，偶尔还会在湖面上变换些小东西给他看，宣离知不能睡，一旦睡过去，再醒来就不知何年何月了。

觉得该如何？”待殿内的人走完，琼霁一歪，问一边的风罗。

少年银的发丝与宣离的白发织在一起，他将无凌剑变小，在旁边的沙滩上给宣离画画，奇奇怪怪的象形小人逗笑了宣离，一旦察觉到宣离困了，就会渡些灵气过去，拂羽如今灵气不纯，一次也不敢多渡，只堪堪维持着宣离清醒。

他挖空了心思给宣离讲些好笑的故事，讲到后来实在没什么可讲的了便开始说自己上一辈时的事情。

“你说你喜”

然而不知琼霁在人耳边说了什么，风罗敛着神看了他一，没什么变化，反倒是琼霁，笑的前仰后合好似得知了什么大秘密。

恍惚间，猝不及防漫一束耀的光，橙黄的光芒穿破黑暗照来，驱散了四周的气，拂羽立反应过来，他飞速的变化形，驮着已经被气冲的即将睡着的宣离飞速的逃了去。

些银光，其他各皆是黑的，时间在这里变的异常缓慢，宣离受了天雷，神力又受到压制，没多久就觉力不从心，困得厉害。

琼霁挑了挑眉，往前一探，发丝从他肩膀上下来，他伸手拽住风罗的袖，总算得了那人一个神，他有时候真的很怀疑前家伙说的喜他是真的还是假的。

焦躁的气在落地的一瞬摊开波纹，然而举目四看，陌生的陈设陌生

琼霁装模作样的将那卷文收了，转又龙飞凤舞的写了一卷让人送回去，他眯着睛坐在銮座上，手指在案桌上一下接一下的轻敲着，半晌，他侧勾了勾手，示意风罗低下来。

琼霁这下明白了，原来这灵漪，早就找了天界当靠山，这是非着他合作，不过不就是合作嘛，天界合得，妖界自然就合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