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不知怎的，生了些促意，促我将那些接下。

49、

我找到他时，他正躺在山坡上晒太，闭着睛，也不知是不是睡着了。边是一大片被蹂躏过的残。

那个声音不再说话，陌生的曲调又响了起来。

满坡的都被毁了，只除了我手里这几株，又或者说，是刚从他襟取下的这几朵。

“你在唱什么？”我迷迷糊糊间，似乎听见自己问了这么一句。

“来。”他适时地拍了拍边。

那一瞬他的中似乎有暗红一闪而过，但等我定睛再看，他笑弯的映着湛湛天光，熠熠生辉。

我越来越常能在云时上看见师尊的影，但我渐渐又不愿他太像师尊，不染世尘，九天外的仙人，便如尘世间的镜月，让人把握不住。我有时也会心慌于这样的缥缈无依，只想将他更劳地抓在手里。是以哪一的烟火气最盛我便要扯着他去走一遭，恨不得再在里面打个，想尽一切方法让他沾染红尘，囿于尘世。

我的影投在他脸上，遮住了他的光。

光正好，照得人懒洋洋的，叫人昏昏睡。我渐渐迷糊起来。

刻，便已思索清楚，称我与他的剑法“同宗同源，本是一脉”，又赞我的“更为纯至诚”。那时他里的星芒叫我心动不已。这样一来，我更不会告诉他，这剑法非我所创，而与他论之言，也不过拾人牙慧。左右……他不过是我对师尊求而不得之下的错念，他不需要知晓太多；他如何想的，我也不会在意……我定不会在意太过。只是……我于师尊那里从未得到过的，反倒是他给了我。若是师尊待我能有云时待我的万分之一，那我便是死，也能无憾了。

恍惚间，有人在我耳边低声哼着一曲陌生的调，瑰异又悠扬，带着挥之不去的诡秘，蛊惑人心，引人沉沦。

他慢慢睁开了，就这么躺着，然后将的小束取过，举，“给你。”

他眯着勾着，看起来慵懒舒服极了，让我也心起来。

“……”我的思绪似乎被凝住了，全然不知那人在说什么。

“没什么特殊的，但……”他勾一笑，心情很好的样，“我想留给你。”

我走过去，这才发现他还放着一小束鹅黄的小——新鲜的、完好的，被人小心地护在襟。

“怎么，这几朵有什么特殊的？”我将那些拿到手里，细细打量起来。

“在唱……家乡的歌谣。”

那些羸弱的他甚至不需要用力气就能碎了，但它们始终好好地在他指尖随风飘。

“家乡？”我隐隐觉得有些地方不对，但脑已经昏沉起来，几睡去，分不思绪去探究那几分怪异的地方。

……至于江连舟，自从上次一别，我便再没有见过他。

于是我也学着他的样躺下，舒展开了手脚。

过了一阵，那个声音

但我也不是总在日落之后才去寻他——今日便是如此。

“嗯，那些凡人把生的地方叫家乡，不是吗？”

青穆开始变得不见人影。他总是跑去，贪玩不知归，常要我在天暗下来后费些力气去找他。找到他后他还会犯懒，又变成能绕上我腕的模样，好叫我将他带回去，他自己则不需要多半力气。

第26章